第(2/3)頁 “有有有,大家必須一起玩起來!”我也很開心,南廠越發的熱鬧起來,讓人有種歸屬感。 一群人熱熱鬧鬧地在吃飯,我正在啃雞腿的時候,忽然感覺到空氣中有股寧靜的味道,轉過頭去發現,肖不修站在廚房院落的門口,正看著我們。 “肖大人!”肖小六特別狗腿地跑過去問,“您吃了么?要不一起?” “不必。”肖不修轉身就走了,身后還跟著幾個宮里的太監。我還沒來得及多想,肖小六就開心地說:“我這次回來發現大人的表情好多了,甚至眉頭都舒展開了,是不是最近煩心事少了很多?” “你一個文書處的主管,你還不知道最近的事情么?一件件一樁樁,哪一個是省心的?我們都快煩死了,肖大人應該比我們更煩才對。”柴文進塞給肖小六一個雞翅膀,“趕緊說說還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會萬一肖大人給派活下來,我們就沒時間了。” “對對對。”高秉文也跟著湊熱鬧。我舉著雞腿看著肖不修走的方向,心里卻在想,他的眉頭舒展開了,我怎么沒有發現?不過,我最近的確很少注意他,忙著在文書處抄抄寫寫,晚上回去睡覺的時候,也只是看到他房間的燈亮著光。 不過,我是覺得不要太接近他才好。這種人喜怒無常,不知道哪一句喜歡,哪一句不喜歡。再說了,他肯定也只是要我聽話的干活就好,其他的,也沒有其他的要做。不過,肖小六回來了,文書處忙碌的工作又會好一點,我是不是可以回冷宮住幾天。我現在居然想回冷宮了,當初想出來,現在想回去,人真是矛盾。 “也沒什么特別的吧。”肖小六撓了撓頭,“除了天氣熱之外,也沒什么,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哦,對了,張誠那個弟弟,庶出的弟弟,張堅,你們還記得不?就是陳志典的妹妹的丈夫的弟弟,不是中了榜眼么,后來自己請調去了望南縣做縣丞,據說是馬上要娶一個當地大戶的女兒。然后張大人特別生氣,說這家和自己門不當戶不對,不能做親家。” “張大人真是很古板。”高秉文嘆了口氣,“其實張堅當初中了榜眼之后,我、他,還有文進兄坐在一起簡單聊過,對于他哥哥的事情看法是一樣的,他本人書生氣很重,也沒有太多的花花腸子,自己請調去遙遠的南方,肯定就是想離開張家的束縛。畢竟,陳志典是皇上最器重的人,他父親又與陳志典不對付,他夾在中間很難辦。所以,當初他赴任的時候,我們還去送行。雖然沒有書信往來,但若是他能夠娶妻生子,在當地活得很好,也是很不錯的事情。” “你這話吧,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并且,這件事情還和你的父親有關系。”肖小六開始賣關子,大家立刻就把耳朵都支了起來,甚至把板凳都搬了過去。 “他搶了你父親的女人?”柴文進真是心直口快,直接就說了出來。我趕緊推了他一把,“別瞎說,高伯伯的媳婦雖然多,但不至于要搶別人媳婦。” 高秉文也對柴文進來了一記眼神殺,柴文進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還趕緊給高秉文倒了杯水,表示賠罪。這兩人關系很好,所以也沒有計較。 “事情是這樣的。”肖小六在南方八成是學了說書的手法,都開始要表演了。 高秉文的父親高建昌是大月國南部有名的富豪,手里管著一百四十三間店鋪,生意范圍涵蓋了珠寶、布料、鹽業、煙草、船運、鏢行等等,反正是涉及到了民生的種種,幸好他一直很聽大月國皇上的話,兩人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關系,所以過得也算是安穩。 不過,說起來,高建昌當初發家致富的時候,皇上還只是一個不入流的皇子,高家也沒什么錢,高建昌的父親只是個太廟管事的虛高職務。但高建昌有一個非常厲害的手段,那就是逢賭必贏。一夜之間能夠贏白銀百萬兩,并且從來沒有失手過。他就是靠著這個本事賺的第一桶金,然后才慢慢開展自己的理想和包袱,并且和當今的皇上、當時的太子一起做買賣,搞了很多新名堂,也算是做大做強,到了今天這個地步。 所以,要是提起大月國的“賭王”,必然是高建昌。 所以,當初我遇到高秉文,跟他打賭他手里的三千兩銀子的時候,他除了真的是有錢不在乎這點錢之外,也覺得既然是賭博,打賭,三千兩也真的不算什么。哎,反正是有錢人家的少爺,比不了。 不過,高建昌現在很少賭博,因為也沒有什么必要去賭博了,自己有的是錢。現在他的愛好是擴充自己的后院,經常會帶不少女人回來,養在后院里。不要以為這是給高秉文找小媽,其實這些人也都沒有和高建昌有任何關系,只是在高建昌創建的繡莊、布廠、糕點作坊等等地方做工。但重點是,他只招收女工,所以慢慢傳著就傳變味了,說是高建昌也搞了后宮三千之類的。 這個事情在我們和高秉文熟悉時候問過他,他雖然一臉的尷尬,但信誓旦旦地說,他父親真的只有一個結發正妻,以及他這么一個獨子,其他的女人真的就只是女工而已。我們都很相信,不過群眾們都是熱愛八卦的,越亂越好的那種。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