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抓。” “怎么抓?” “坐屋里等著。” “那人販早就跑了。” “有可能。” “到時見破不了案,你就滾回大月國去,讓你的干姐姐也少管我的事情。” “嚯,郭大人,您這話說的有點過分了。這要是在大月國敢這么著說話,都是要殺頭的。您可不能這么對待我家干姐姐。” “有何不可?這北固國的天下,是我們北固人的!” “是是是,但是我們家姐姐現在是你們的女皇呀,您要學會適當的低頭,才會有好日子過。” “我要是的正宗血統。” “這個就有點難辦了,現在生孩子也有點來不及吧。”我瞅了瞅他,“咱們還是破案吧,不能討論這個事情。這樣吧,我先走了,一會再來,給我留個門哈。” 反正兩個人除了年齡差距之外,更有地域國別差距,重要的是,這人長得一點都不帥,聊天都沒有興致。我坐著馬車圍著太守府轉了兩圈,又去吃了個早飯,然后又回了太守府,和太守在書房里對坐。 我后來也算了算,我一天大約是來了八次,無論早晚,這五天里,最早是雞鳴時,最晚是月亮隱身后。反正就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完全沒有按照正常的時間表走。其實,這也源于我的身體狀況,我還是沒有特別恢復,總是想睡覺。后來我就和肖小三商量,我如果要睡了,就趕緊回馬車上睡,醒了就立刻去太守府書房找太守。 他也是這么任由我胡鬧,跟著我的行程和時間,如此反復進出太守府五天,大家也都是人仰馬翻,不知道我到底在鬧什么事情。 肖不修在別院里并沒有出門,但也沒有和承平公主天天在一起。他設計了幾件裙子,讓人給承平公主連夜趕制出來,并且親自動手下廚做飯給她吃。然后就在自己的屋里看書,看卷宗,看大月國傳過來的消息。 我偶爾半夜路過他的房間時,看到燈光還亮著,心里也在偷偷嘆息,這人的確是太敬業了,趁大月國皇上不在眼前,多睡一會多好。或者,就找他心尖上的人聊聊天,談談心,促進一下感情也好。 一日清早,我居然看到他還在窗口看書,僅著一身褻衣,平日里他穿的極為嚴肅,包裹的特別嚴實,可這會兒居然能夠看到他鎖骨間的肌膚,就那樣暴露在清晨的陽光下,我怎么感覺到有些眩暈呢? 他好像是沒看到我,神情專一地讀著卷宗,嘴唇略略開啟,我忽然像被定住身一樣看著他,腦子里一片空白。他抬眼看到了我,眼睛里多了一抹殺意,我立刻后仰裝作昏倒了。反正我身后會有肖小三支撐,我不會真的摔壞。但是,我發現我的心壞了,總想去摸摸那鎖骨上的晶瑩。 我是不是真的開始春心萌動?是不是也證明我真的長大了? 靜心師傅總是說我沒心沒肺的,都不懂的愛一個人的幻夢。那么,我現在眼前心里都有肖不修這個人,還想觸摸,是不是幻夢的一種?綺麗絢爛? 但是,我也不能把他脫光了呀? 就像我之前說的不能把太守府的人脫光了呀! 今日是第六日,我要去破案了! 一想到這個,我又立刻從肖小三的保護中站起來,元氣滿滿地跑去破案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