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幾個坐著嘮嗑的,大多跟何君竹差不多年紀。 早些年崔大軍跟葉世珍的八卦她們還記得,可崔老他爸? 大家伙兒看向何君竹特意挽袖子,露出來手臂的位置,面面相覷。 “崔叔手臂有胎記嗎?” “沒有吧,不是大軍有嗎,他那胎記我還記得,當年教書先生說是啥心形,小時候都笑話他,后來大軍整天穿長袖,小輩的估計都沒見過。” “哎呦,這可太多年前的事了,再說崔叔比咱大一輩,話都沒說幾句,真不記得了。” 何君竹聽得心里有些急。 但她沒表現出來,而是剝了顆糖,遞給旁邊,一直瞇著眼睛沒怎么說話的老太太,笑著道: “金嬸子,您嘗嘗這糖。” 老太太姓金,一看就是長壽的面相,比何君竹等人年長一輩,正好跟崔老他爸是同輩人。 她接過糖,這才看了何君竹一眼,開口道: “崔鐵柱沒有胎記。” “小時候他跟我哥一起長大,經常來我家玩,那年月要出門的大人,都做不起件衣裳,半大小子都是打赤膊的,我記得清楚,崔鐵柱在你說的那個位置,沒有胎記。” 崔鐵柱是誰? 有人反應過來,這好像是崔大軍他爸的名字。 連忙都笑著開口: “那可能是大軍媳婦記錯了,金嬸子記性出了名的好。” “應該是,但有沒有胎記,也沒什么打緊的,記錯就記錯了。” “沒有胎記嗎?” 何君竹愣住了,喃喃道。 雖說她過來問了,但其實她還真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畢竟崔念芹是親女兒,她自己親爸有沒有胎記,她還能記錯? 而且,這種事有什么可撒謊的? 何君竹都不知道怎么離開的胡同。 她也忘了,她之前是打算去東大街的院子的。 坐上回去大院的公交車,何君竹一路神色恍惚。 進門看見丈夫正在客廳,她急忙走過去。 崔老手里卻握著個話筒,沖她做了個手勢,側過身去,繼續跟電話那頭的人低聲道: “你說,當年醫院的護士早就不干了?那除了她,別人就不知道那產婦的消息嗎?” 江辰哪知道他要瞞著妻子,直接道: “對,我請爺爺出面幫我打聽的,他說暫時看來是這樣,還是得想辦法找到那個護士才行。” “你小子,給我小聲點兒。” 崔老嚇得趕緊轉頭看向妻子。 江辰這小子說話這么大聲,還有這話筒的隔音效果,君竹聽到要是怎么辦,他可是準備給妻子一個驚喜的。 結果卻看見妻子神情發怔,不知道在想什么。 崔老皺了皺眉,連忙沖著話筒快速道: “那就找那個護士,你小子多上心,這事還真要請你爺爺幫忙了,等回頭我肯定好好謝謝他。” “不用不用,您別客氣。” 掛了電話,崔老輕咳一聲,這才關心地看向妻子: “君竹,你這是怎么了?” 何君竹回神,她看著丈夫,慢慢開口道: “我今天去你從前住過的胡同了,聽到老鄰居們說,當年葉世珍經常去你家,給你們兄妹洗衣做飯,而且,在你帶我回家的時候,她還躲在巷口那棵樹后哭了,她對你的感情,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 “什么?” 崔老聽得一愣。 反應過來妻子話里的意思,他猛地站起來, “不是,君竹你別聽他們亂說,我跟葉世珍可什么都沒有啊。” 何君竹的關注點卻不在這個上。 她看著丈夫,又接著道: “他們還說,公公,就是你爸,他手臂上這個位置,根本就沒有跟志杰一樣的胎記。” —— 招待所里。 江易狠狠瞪了一眼周君擎。 她就是做人太厚道了,要不然去許長安面前隨便說幾句話,周君擎還能這么狗? 只怕他到時候就顧著情傷了! “什么這事那事的,我們什么事都沒做,你再胡說八道,我告訴邵奶奶。”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