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但這些自有周君擎隊里的人去管,江易沒多問,只想著如果以后有能幫上什么忙的地方,她肯定會盡力。 周君擎說完這個,才轉(zhuǎn)頭認真看著她道: “至于那胎記,小易,我記得你說過,叔叔手臂內(nèi)側(cè)的胎記,是紅色心形,對嗎?” 江易心立刻提了起來。 她緊張地盯著周君擎,趕緊點頭道: “對,周大哥,你說那小孩子手臂的胎記這次拍清楚了,那,是什么形狀?” “不是心形。” 周君擎語氣肯定, “雖然露出來的部分有限,暫時不清楚完整的是什么樣兒,但我找了這方面的專家看過,再加上我自己的經(jīng)驗來看,可以肯定地說,跟江叔叔手臂那么齊整的心形絕對不同!” “不是心形嗎?” 江易聽到這個等了很久的答案,整個人都愣了愣,一時竟然說不清此時的心情。 胎記不是心形,就說明那照片上的小孩子,確實不是她爸! 可其實,她早就想到了不是嗎。 王玉芝和江德業(yè)夫妻倆,在那個連吃飽肚子都很難的年月,那么舍得花錢帶著孩子去拍了照片,又把那孩子緊緊抱在懷里,可見是很疼愛的。 就沖著這一點,江易就不信那孩子是她爸! 只是,就算現(xiàn)在確定了又如何呢,茫茫人海,如果江德業(yè)和王玉芝那頭遲遲不動,她要去哪里找這個人呢? 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不僅是她爸身世的問題了,還有金萍那些人的來路,周君擎單位派出了不少人手,已經(jīng)連續(xù)累了很多天,就像今天非得叫她“嫂子”的那女同志,她們都只敢暗地里跟著,怕打草驚蛇,江易更不可為了一己之私,直接去問江德業(yè)。 只是江易還不知道,有些事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 比如有些蠢貨非得送上門來,那江易想要找的真相,也許真的就在眼前了。 看小姑娘神色有些恍惚,周君擎沒打擾她,想著不如先回去再說。 兩人準備往回走的時候,崔紅英也正要離開徐家。 之前看著江易出門,崔紅英難得耐心等了很久,確定她不會回來,這才躡手躡腳進門。 保姆王姨正勤快地在廚房準備晚飯,根本沒想到,這大院竟然會有人干出私自進別人家門的事。 大院里的小樓格局都一樣,崔紅英趁機溜上樓,只推開門稍微看了看,就找到了江易住的客臥,跟主家?guī)兹吮龋黠@私人用的東西更少些。 “徐家是不是瘋了,讓江易這種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住進來,也不怕臟了這地方。” 崔紅英又羨慕又嫉妒,恨不得她自己代替江易搬進來。 惡毒地罵了一句,這才趕緊把手里的東西,直接塞到床縫里,口中陰狠道: “別著急啊江易,你放心,只等過了今晚,明天所有人就都會知道,江易你個不要臉的賤人,竟然在大院里做賊!” 她弄完拍拍手,又四下看了看,還伸手去翻江易的東西。 江易雖然住在徐家,但出于謹慎起見,除了簡單衣物,別的東西她都習慣放在空間。 除了柜子上的包,這樣的包她有好幾個,里面基本沒東西,都是用來做偽裝的。 崔紅英一翻,就翻到了江易隨手塞進來的那張紙。 她本來還沒在意,剛要塞回去,突然看到了上面的出生日期。 “5月5日?” 崔紅英瞪大了眼睛,這不是她爸的生日嗎? 還有這單位,第四機床廠,江易屋里怎么會有她爸單位的東西? 等等,她爸是什么血型來著? 崔紅英往下看了看血型,但她向來不學無術(shù),整天只想著來爺爺奶奶家享受,哪會記得關(guān)心父母血型這種事。 “嗤,土包子就是土包子,連張破紙也要當寶貝收著。” 但她還真沒多想,看上面沒有姓名,剛要把紙扔下,突然聽到樓下傳來聲音。 她嚇得不敢再多停留,出了徐家,一路躲著人,路上看見她奶奶何君竹跟徐外婆迎面走來,兩人正小聲說話。 “君竹,那你的意思是,到時候你回何家,連你那孫女崔紅英也不帶著,只帶小易?” “嗯。” 崔紅英聽得滿臉怒氣。 何家那么有錢,奶奶憑什么不帶她去? 而且不帶她就算了,竟然還要帶江易那個賤人?憑什么? 崔紅英恨不得沖上去問問何君竹,但是她不敢,因為何君竹根本不像別人家的奶奶那樣,疼愛孫女什么都給她,反而對她很冷淡。 崔紅英咬著嘴唇想了想,干脆連崔家都沒敢回,無意識攥著那張紙直接出了大院。 剛準備去坐公交車,等明天再回來大院,身后突然有人拍了她一下。 崔紅英嚇得一個激靈,猛地回頭。 卻對上張斯文俊雅的臉,那聲音也很溫柔: “崔同志,好巧,你這是去哪兒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