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你這是什么眼神?怎么,我有什么問題嗎?” 拿著根黃瓜旳祁俏俏,有些納悶的看著徐開問。 徐開想說:“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你盡管開口?!? 可一想到祁俏俏可能需要幫忙的事也不好說出口,尤其是當眾說出口,徐開便將已經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轉而問道:“張弓找你干什么?” “還能干什么,他又身無分文了唄。”祁俏俏習以為常的說。 “張弓還總是找你要錢嗎?”徐開問。 “也不是,你也知道,他自己能賺錢,只不過,干群演的,今天有活,明天沒活,朝不保夕,他又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性格,花錢手還特別大,自然難免就會有身無分文的時候,那時候他就會來找我倒倒短。”祁俏俏解釋說。 徐開組織了下語言,然后說:“張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他現在正在處于迷惘期,等他過了這個勁找到了人生的方向就好了?!逼钋吻坞S口說道。 “那……你就打算一直這么跟他過下去?”徐開問。 也不知怎么的,一向對別人守口如瓶的祁俏俏,突然就鬼使神差的對徐開說:“其實……張弓他不是我男人。” “?” 祁俏俏的回答既在徐開的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都已經說出口了,祁俏俏便將她早就想跟徐開說得話跟徐開說了: “我家以前是干修配廠的,八年前,也不知怎么發生的一場大火,不僅把我家的修配廠燒了個精光,還把我家的三個員工燒得兩死一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