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郭嵩陽離開了,直接干脆,絲毫也不拖泥帶水,臨走之際,說了一句“我等你”。 兩人相約半個月后,保定城見! 有人白頭如新,有人傾蓋如故,郭嵩陽是一個真正的武人,單憑這一點(diǎn),已足以讓蘇玉樓心生共鳴。 剛與郭嵩陽分別不久,蘇玉樓便又遇上了一個人,一個他想見到,又不想見到的人。 一家老字號客店中,蘇玉樓默默的放下了筷子,細(xì)如發(fā)絲的龍須面,泡在鮮香滾熱的湯水中,香氣撲鼻,然而他卻是一點(diǎn)胃口也沒有。 客店里的其他客人與蘇玉樓一樣,食欲全消,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這一幫子胖女人。 他們絕大部分人,一生之中見過的胖女人,加起來都不及現(xiàn)在一半多。 望著這些胖女人,他們甚至忽略了這些女人身邊,那些年紀(jì)輕輕,相貌俊秀,穿著鮮艷衣裳,臉上擦著脂粉的男人。 這些女人不僅比豬胖,同樣比虎還兇,面館里的客人皆被她們趕了出去,某個客人出門之際,低聲罵了一句“死肥豬”,結(jié)果直接被拽了回來,打落了滿嘴牙齒,再扔了出去。 其余人見狀,頓時嚇得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小心翼翼的繞過她們,奪門而逃。 眼見人已走的差不多了,五六個男人神色殷勤,手腳利索,將隨身攜帶的絲被鋪在地上,最胖的那一個女人毫不避諱,大大咧咧的坐了上去。 男人們圍著她,滿面笑容的伺候著,有的在替她捶背,有的在替她扇扇子,有的捧著金杯,在喂她喝酒。 整個客店,除了躲在柜臺下面的掌柜,以及顫顫巍巍,藏在柱子后面的店小二外,便剩下蘇玉樓一人。 蘇玉樓神色淡然,望著最胖的那個女人,悠然開口。 “世上的女人很多,但胖成你這樣的女人卻很少,如我猜的沒錯,你就是苗疆的大歡喜女菩薩吧?” 大歡喜女菩薩甕聲甕氣道:“你既知道我的名頭,想來也知道五毒童子是我的干兒子了?” “這個自然。” 頷首點(diǎn)了點(diǎn)頭,蘇玉樓又道:“干娘為干兒子報仇,天經(jīng)地義,你找上我,不足為奇。” 大歡喜女菩薩雙眼微微瞇起,沉吟道:“但你沒有逃走。” 蘇玉樓笑道:“換做旁人,或許真該逃走,但我還有問題需得問你,若是逃了,又該向誰問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