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最真實的世界-《方外之消失的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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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齊謙虛道:“莊先生、莊前輩,您說得太夸張了,我哪有那么厲害,還能看透所有人?不說別人,您我就一直琢磨不透啊!”
尚妮突然來了一句:“假如莊先生也進了禽獸國,你就不能看透了嗎?不知道我們大家進了禽獸國都會變成什么樣子?想想就好期待啊!”
譚涵川卻放下手中的筆,皺眉道:“我還是不明白,這一切現(xiàn)象背后的成因是什么?假如就是所謂的心相,那是心目中的自我形象,還是別人眼中的自己?很多人的自我認知與旁觀者對他的認知,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不同的,甚至是截然相反的,更別提化為某種禽獸的形象了!”
朱山閑也補充道:“我也覺得很奇怪,丁老師發(fā)現(xiàn)自己是一匹白馬,冼師妹看見的他也是一匹白馬,假如進入禽獸國中,我們所有人看見的丁老師都是一匹白馬,純粹從心理印象的角度就不太好解釋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那么了解他,說不定在某些人的心目中,丁老師還是一條毒蛇呢!”
丁齊想了想,有些遲疑地開口道:“我認為那是一個精神世界,反映的就是一個人真實的精神面貌,不因為自己或他人的認知而改變。”
莊夢周饒有興致地追問道:“那是怎么顯現(xiàn)出來的呢,又為什么會顯化為禽獸,而不是別的形象?”
丁齊思忖道:“應該是那個世界的意志,將進入那個世界的人顯化為各種對應的形象,可以說在那個世界里,你是什么就顯化為什么,對應某種禽獸。所以我才說,我們進入的是一個精神世界,也因此它的名字才叫禽獸國。”
譚涵川:“這是你的猜測,還是根據(jù)觀察到得出的分析結(jié)論?”
丁齊答道:“兼而有之,其實更重要的依據(jù),是我通過禽獸符感應到的世界意志。”
譚涵川點了點頭道:“那應該就是最準確的!那么有沒有另一種可能,其實你和冼皓并沒有真正進入禽獸國,只是進入了一個現(xiàn)實和虛幻之間的地方,而在禽獸國中的經(jīng)歷都是精神投射,就像做夢一般,或者類似于某種催眠狀態(tài)。”
丁齊搖頭道:“不不不,那一切都是真實發(fā)生的。”
譚涵川卻以很嚴謹?shù)膽B(tài)度堅持道:“有很多種類似幻覺的精神體驗,當世人都堅持認為是真實發(fā)生的,你有沒有證據(jù)能證明呢?”
丁齊拍了拍自己的右肩胛位置道:“這就是證據(jù)。我往回跑的時候,冼師妹化身的白鷺停在馬背上靠前的位置。白鷺的爪子很尖,她大概是想站穩(wěn),所以把我抓傷了。”
尚妮站起身探頭道:“哎呀,衣服都破了!”
雖然是冬天,但以丁齊如今的體質(zhì)已不怎么害怕寒冷,所以衣服穿得并不多。里面是襯衣,為了避免過于驚世駭俗,外面穿了一件帶絨的厚外套,看上去也算正常。丁齊用手一扒,外套后面就露出了破口。
冼皓驚訝道:“是我弄的嗎?傷得重不重?”
丁齊:“一點皮外傷而已,早就沒事了。”
譚涵川:“衣服脫下來,讓我們仔細看看。”
丁齊脫掉了外套,里面的襯衣也破了,而且明顯沾上了血跡。再把領(lǐng)子往下扒開,身上有明顯的傷痕,一處在頸椎下方,一處在右肩胛位置,都是三道對著一道的細條狀傷口,看痕跡就像是被指甲撓的,此刻已經(jīng)結(jié)痂了。
尚妮用狐疑的眼光看著丁齊和冼皓道:“冼姐姐,這都是你弄的嗎……你們到底在禽獸國里干了什么?”
冼皓的臉莫名又紅了,瞪了尚妮一眼道:“還能干什么,就是不小心而已……我其實也不記得了,只是能回憶起站在一匹奔跑的馬背上。”
莊夢周笑道:“下次一定要注意啊!丁老師,你快把衣服穿好吧。”
冼皓頗不好意思地小聲對丁齊道:“傷口要不要處理一下,再找商場買兩件新衣服換上?”
丁齊:“不用了,沒什么關(guān)系的,早就不礙事了。衣服也不著急,先談正事要緊。”
譚涵川:“雖說在某種潛意識狀態(tài)下,通過暗示也可能留下傷痕,但衣服不會。所以這就證明了丁老師和冼師妹是真的進去了,而并非僅僅是精神景象,這又怎么解釋呢?”
朱山閑:“很簡單,在一個以物質(zhì)為基礎的世界里,也有精神的存在。那么在一個精神世界里,同樣有物質(zhì)的存在,只是顯化的方式不一樣,可能不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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