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我家竹馬是太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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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念舊情?她是豫王妃,如何敢念舊情。晉國公府尚存利用價值,湛遠鄴的確不會殺她,卻有千萬種法子叫她生不如死。
姚疏桐不曉得納蘭崢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竟主動提及了這一茬。畢竟這段過往,對她們而言皆非是什么光彩動人的雅事。
她一怔過后定了神色:“太孫妃殿下說笑了,便妾身念及舊情,太孫殿下呢?”她說及此一笑,“太孫殿下并不仁慈,起碼對傷害過您的人不仁慈。妾身當年犯過錯事,想必您與太孫殿下都還記得呢。”
納蘭崢曉得她口中所謂“傷害過您的人”是納蘭沁。只是湛明珩彼時有意相瞞,她實則并不清楚納蘭沁嫁去涼州后的具體遭遇,如今聽姚疏桐一講,才暗想二姐的死因真相或許比她想象得更殘酷一些。
湛明珩大約是不愿她背負這些,故才不告訴她的。
她念頭一轉,不動聲色地道:“王妃多慮,事該一碼歸一碼。”
“是嗎?”姚疏桐凄切一笑,“既然如此,倘使妾身勸得祖父,太孫殿下可否承諾保全妾身,納妾身為側室呢?”
納蘭崢執盞的手一頓,似乎覺得挺好笑的:“王妃是尚未睡醒嗎?本宮這偏殿也設有臥榻,王妃若不嫌棄,可前往休憩。”
話是這般說的,她心內卻未對此言較真,只暗暗想,她是欲意激怒刺激姚疏桐,故才借晉國公與湛明珩接二連三嘲諷她。可姚疏桐也不曉得在豫王府遭受了什么變故,如今似乎頗有些看透世事,破罐破摔的味道,且看她面色神情也略有幾分異常。
姚疏桐笑了一聲:“妾身說笑罷了,單不過借此提醒太孫妃殿下,妾身聽聞朝臣們已向太孫殿下舉薦了些許側室人選,或許再不久,您這東宮便要熱鬧了。”
納蘭崢聞言稍稍一愣,忽記起前些天在湛明珩桌案上瞧見的那堆畫。
岫玉見狀趕緊附到她耳邊悄聲解釋:“殿下,此事并非……”
她打了個手勢打斷她,示意暫且莫說話。岫玉只得乖乖閉上嘴巴。
姚疏桐見她顯然不知情的模樣,一面伸手去壓發疼的額角,一面苦笑自語:“你果真不曉得,他果真不給你曉得……”她的聲色忽地尖利起來,五官因此變得扭曲非常,“納蘭崢,你何其走運得他青眼……”
尋常男子尚且做不到的事,他一個未來帝王竟愿如此。
納蘭崢瞧著有些瘋癲的姚疏桐,聽懂了此話深意。紙包不住火,倘使湛明珩有意納妾,瞞得了一時亦瞞不了一世,既是不給她曉得,便說明他根本毫無此意,故不愿替她多添無謂煩憂。岫玉方才欲與她解釋的想必也是這一點。
但她此刻未有時辰思量這些,姚疏桐的反常著實叫她有些吃驚。她聽見她身后兩名侍女在小聲提醒她謹言慎行,神色看似亦相當慌張。
姚疏桐卻視若未聞。多年來始終壓抑在心底,連做夢也不敢想的心思頓時翻涌起來。
是了,納蘭崢說得不錯。她不曾放下湛明珩。目睹了納蘭崢如今得到的一切,再回頭看看她這些年遭受的屈辱,她如何能夠甘心。湛明珩待妻子這般好,可她從頭至尾皆是湛遠鄴的棋子,他連孩子都不給她,就為了有朝一日如有必要,處理起她來也可少些顧念掣肘。
當年的魏國公府原本并非昭盛帝上佳的選擇。倘使不是彼時湛遠賀心思太深,作孽太重,叫母家連帶惹上忌憚,昭盛帝根本不會扶持魏國公府,借此制衡打壓。而倘使不是她的祖父識人不清,叫她跳了火坑,她哪怕嫁不得湛明珩也不至淪落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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