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說完,便轉身怒氣沖沖離開。 江致看著他的背影,眼底連嘲諷都懶得。 幾年去去了,一點長進也沒有。 如同瘋狗般在他面前怒吼,無能的弱者才會將這些可笑的放在表面。 這種人,不配成為他到對手。 但是江連新剛剛那囂張的模樣,顯然說背后有人撐腰了。 這引起了江致的警惕,但是他的心里已經隱隱約約有了答案。 而外面。 許連新離開江致辦公室后,沒有立刻離開江氏,而是飛奔進了衛生間里。 獨立狹小的空間里,他臉上的痛苦神色漸漸緩解。 垃圾桶里,丟棄著用完的針筒。 許連新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也逐漸的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剛剛情緒不受控制,和江致直接爭吵,其實他也是有些后悔的,因為這樣可能會打草驚蛇。 但是要是沈朝言知道,便又會趾高氣揚的來訓斥他。 他也不喜歡被那個黃毛小子約束著,還是……還是當什么都沒有發生吧。 許連新這樣想著,便立刻離開了這兒,倒是沒有了來時到那股囂張氣焰了。 恢復理智的他,又是人前文質彬彬的優雅男人,他也需要靠著這樣的偽裝繼續騙取孟詩瑤的信任。 晚上,酒吧。 這是姜阮第一次,獨自一人來到這種地方。 她穿的低調又簡單,坐在了最角落的地方,點了幾瓶昂貴的酒。 她之所以會來到這里,是因為下午在繼續研讀《暗》劇本的時候,里面有一段較為敏感的劇情。 女主角得知自己的前夫為欺辱女兒的畜生做辯護,她內心痛苦借酒精做了短暫的逃避。 而在這座酒吧里,她看見了許多形形色色的人們。 當然,人類的悲喜從來都不相通,她無法理解別人,而別人也不會明白她經歷了什么。 這種紙醉金迷中,她只能用酒精來將自己麻痹。耳邊是喧囂吵鬧,心底卻平靜,痛苦麻木如死水。 姜阮把自己代入到了這個氛圍里,她已經完全想象著自己所經歷的女主角的一生。 好的演員,在理解劇本與人物的時候,便要做到忘記自己。 她回憶著女主角所經歷的一直這樣即將,完全是痛苦與黑暗交織。 而最為諷刺的是,那些黑暗有來自別人的,自然也有來自于她自己的孽力回饋。 眼角有寫略微的濕潤,姜阮抬頭看著那些人們,卻突然間就像置身于劇本里的情景之中。 旁人的狂歡也如同瘋狂的發泄,這個世界都突然間似乎只剩下了一遍暗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