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前臺自然做不了主,便微笑著先應下,然后把電話打給了宋忱,簡單的說了一下這里的情況。 “知道了,讓他稍等,我去問問江總。”宋忱說完掛了電話,走向了江致的辦公室。 聽到“表哥”這兩個字的時候,江致的表情顯然難看了許多。 宋忱察覺到了不對勁,對于江家那些內幕,他雖然不算完全了解,但是跟在了江致身邊這么久自然也是有所耳聞。 于是他問道:“江總,需要幫您將他打發走嗎?” 江致搖了搖頭,聲音平靜至極,聽不出悲喜與惱怒,“讓他進來。” 宋忱有些擔憂的又看了江致一眼,但也只能點頭照做。 很快,許連新便來了。 一進辦公室,他便摘下了自己的鴨舌帽,笑的肆意看著江致,直接拉開了椅子坐下,故作親切道:“我的好表弟,真是好久不見啊。” 這般虛情假意,虛偽停留在表面。 江致看著他,眼底自然也是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排斥,“你來這里做什么?” “我做什么?江家可是我爸的啊,我來看看都不可以了嗎?” 許連新回答著,他臉上明明是帶著笑,可是眼底的神情卻又帶著說不盡的陰險與惡毒。 “舅舅的遺囑還在律師手上,如果你有異議可以去聯系他。”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律師也收了你不少錢吧,他怎么可能會幫我呢?” “都是白紙黑字的東西,誰也做不了假。”江致不想和他胡攪蠻纏浪費時間,又低頭處理起自己的工作來。 許連新的聲音卻帶著更加瘋狂的恨意,咬牙切齒的說:“是啊,白紙黑字。那還不是因為你和你那個瘋子媽,在我父親面前一貫裝可憐嗎?也就他那么蠢才會被你騙了,連我這個親兒子都不要還把家產給你!” “說夠了嗎?”江致厭煩的合上了手中的文件,也沒了耐性再和許連新耗下去,“如果還是和以前一樣要錢的話,直接給個數吧。” 而這一次許連新顯然不會這么輕易就被打發走,“我為什么要問你要錢,整個江家本來就是我的!應該是我施舍你才對!你雀占鳩巢這么多年,享受著不屬于你的榮華富貴,難道就沒有一絲羞恥心與愧疚嗎?我看你和你那個瘋子媽一樣,骨子里留著的都是不要臉的血液!” 江致合上了文件,緊握著手中的筆,“江家的族規你已經忘的干干凈凈了嗎?如果不是你自己吸白.粉,舅舅怎么也不會對你這么失望,而江家本來也確實輪不到我繼承。”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現在你得到了一切,當然想怎么說都可以了。” 江致的目光落在許連新身上,自然知道和這種人是沒有辦法講道理的。 他細細打量著,然后若有所思道:“其實你看起來才像是我媽的兒子,因為你們倆,才都是瘋子。” “你他媽給臉不要臉!”許連新直接站了起來,他那張本來還算俊秀的臉龐此刻被仇恨充斥著,有幾分詭異的扭曲。 平日里那副儒雅的偽裝面具,此刻更是破碎的徹底。 許連新是恨極了江致的,就連做夢他都想讓江致死無葬身之地。 從前他在江致面前無能如螻蟻,但是如今怎么也算是沉淀了這么久,他便更是迫不及待的要讓江致知道,他早就和從前不一樣了。 江致的目光也沒從他身上離開,但是眼底的厭惡早已平靜下來。 他淡淡道:“你再不走的話我要叫保安了。” 許連新怒瞪著他,想說些什么,但是卻又突然間很明顯到感受到了自己的不適。 于是他拋下了句狠話,“江致,你猖狂不了多久了,因為你的好日子很快就到頭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