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曾少瑜和元元兩母女神同步的嘆了一口氣,有點無奈。 她們十分了解曾雄凱,他酷愛書法,而且是個不大不小的領導,往往寫了之后,看到的人都大加贊賞。 甚至有人重金要求他寫幾個字,他在官場久了,為人也清廉,自然知道那些求字的人的心思,所以都一一拒絕。 可,拒絕歸拒絕,古語有云,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他也沾沾自喜,長此以往,竟然覺得自己還真是書法大家,實際上,他也是掛了本市書法協會榮譽會長的虛銜。 元元是深受其害,每次來外公家,外公總是用方才跟鐘情說的那套說辭,然后讓她鑒賞,這種鑒賞,只能說好話,若然元元有一點不屑,他便為老不尊,扯紅脖子跟外孫女辯論。 對外孫女如此,鐘情是個外人,要是說他書法不好,定然沒有好臉色看,可鐘情要是胡亂說好,也是不行,他會問哪里好了,鐘情回答不上,也是臭臉。 曾少瑜心中涼了半截,看來這趟自己沒準備好,給爸爸治病的計劃泡湯了。 泡湯是一回事,以后能不能再請鐘情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昨晚鐘情表現出來那股一代天師的氣勢,估計是有點脾氣的人,自己爸爸的脾氣也是犟。 兩母女互相對了一眼,十分無奈。 曾少瑜也走了過去,她是想看看爸爸寫的什么,然后給鐘情提示。 只是她心里也沒底,方才在車上,鐘情說的“四步走”,她記憶猶新,這個師弟好像對自己很有自信,不屑于做其他小動作。 鐘情往宣紙上一看,上面寫了十六個大字,要說專業評價,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懂的,不過這十六個字看上去端端正正的,似乎寫得很用力,簡直有劃破宣紙的感覺,他倒是喜歡。 鐘情寫字,十分難看,便如小學生差不多,可是他有一個原則,好看不好看一回事,男人寫字,最要緊是有力! “荊卿按劍,樊噲擁盾,金剛嗔目,力士舉拳!” 元元沒有媽媽那么多心思,小孩子也貪玩,看著十六個字都認得的,便大聲讀了出來。 曾雄凱哈哈一笑,“小朋友,元元已經讀了出來,你就給點意見!” 曾少瑜自然知道這十六個字是出處,可是要提示鐘情也十分困難,只得硬著頭皮說道:“爸爸,鐘情自然知道這是顏...” “伯伯,這十六個字出自顏真卿的《多寶塔牌》...” 鐘情的話語跟曾少瑜的話語幾乎同時說出來,曾少瑜驚喜萬分,她本來是要自己說出來的,然后歸于鐘情的功勞,借此蒙混過關,可想不到鐘情竟然知道。 “老趙騙我!他不是說鐘情學習成績很渣的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