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走出畫廊,劉清又繼續埋頭在他的創作里,鐘情抬頭看了看畫廊的牌匾:“大發畫廊” 充滿藝術氣質的畫廊! 飄然于俗世的藝術家! 忒俗氣的名字! 鐘情搖頭笑著,一直往松風路南面走去。 南面盡頭拐彎處矗立了一塊牌匾:“余大劍醫館” 五個大字寫得相當有氣勢,可見寫字之人也是十分有個性的。 不斷的有人走到醫館門口,搖搖頭,又離開,竟然絡繹不絕,短短的幾分鐘,鐘情看到了不下十人。 他好奇的走了過去,醫館門口又樹立了一塊牌子,字跡跟牌匾一樣,只是內容十分粗俗:“老子突然有貴客光臨,要喝酒吹牛,小病明日請早,若沒醉倒的話,大病明日也不需請早,沒本事治!” “尼瑪!今天碰到的人是一個比一個怪!”鐘情不禁笑罵道:“詹惟中是假怪,劉清是真怪,這個余大劍呢?是不是名劍風流,大劍下流,不得而知!” 鐘情才不管牌子寫什么,直接走進醫館。 醫館內一張黃色的矮桌前坐了兩個老頭。 一人跟前一瓶一斤裝的老酒,半只燒鵝,一個乳豬頭,十分的“公平” “喂!小孩!你不識字么?” 一名滿臉紅光的老頭拿著一個乳豬頭,指著鐘情,十分的不滿。 “小哥!是你!” 另外一名老頭長得十分儒雅,肩膀上斜掛的“和尚袋”異常矚目,他就是今天早上跟鐘情一起救人的中醫院教授古漢禮。 “古兄,你認識這位小哥?”紅臉老頭語氣客氣了許多。 “余兄,他就是剛才我跟你說的那位老弟!” “哈哈哈,原來你就是那位后起之秀,杏林圣手!” 紅臉老頭自然是醫館的主人余大劍了,他一手油膩的緊緊抓著鐘情的手,十分親熱,把鐘情拉到桌前坐下。 立馬撕下一個豬耳朵遞給鐘情,古漢禮也從“和尚袋”里摸出一瓶老酒打開了蓋子。 鐘情在家里偶爾也跟牛叔一人出一半錢,買一瓶老酒半斤花生,坐在榕樹下吹吹牛的,酒量還可以。 他對古漢禮有莫名的好感,拿起酒瓶“咕咚咕咚”就喝了幾口,美美的咬上一口豬耳朵,滋味極了。 “哎!古兄,今天早上的事情我沒看到,可這小兄弟年紀輕輕就能喝酒,一定是好人!” “哈!余兄,我活得沒你那么舒心,能喝酒就好人,如此簡單的人生哲學,暢快,暢快!” 古漢禮拍手大笑。 余大劍再次親熱的抓著鐘情的手,一臉恭敬道:“小哥,聽古兄說,你能通過手太陰肺經治療手厥陰心經的頑疾,方才我跟古兄研究了一個下午,翻遍了醫書,也是不得其法,你坐好!” 余大劍突然雙手壓在鐘情肩膀上,令其坐端正,正式道:“小哥,要你能說出其中竅門,我愿意當場給你磕三個響頭,拜你為師!”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