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人生無根蒂,飄如陌上塵。分散逐風轉,此已非常身。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風雪漸消,這座孤寂的古城,一如既往地冷漠與寒涼。 羅東遠眺王家莊園,這場混戰,他并不意外。 沙蟲是樓蘭的兇獸,常年在礦山深處,雖說有襲擊城鎮的例子,但是案例非常之少。 況且樓蘭城有多重禁制,可還是將大沙蟲引動,兇性大發,地點還如此敏感,此刻居然穿過禁制,直接跟白骨廝殺。 兩尊龐然大物,攪和在一起,整個王家莊園,可謂翻天覆地,混亂不堪。 巨大轟鳴聲,終于引發巡城司關注,逐漸有燈火升騰,越來越多關注的人,蜂擁而至。 羅東瞇了迷眼,莊園的白,還有那些可憐人,能否活下來。 這都是個未知數。 不知為何,羅東有一種感覺,冥冥之中,好似有某種力量在給他料理尾巴。 “站那么久了,也累了吧。”羅東負手而立,昂著頭,不動聲色地道。 “哈哈,羅公子,還真是好眼力!”一側陰影中,一個高大俊秀的身影走出。 不是旁人,正是善于籌謀的拓拔炎。 “拓拔公子,看來最近操碎了心,忙前忙后的,連我的事情,都要你親自來善后。”羅東頭都沒回,語氣不善地道。 拓跋炎打個哈哈,眼中的尷尬一劃而過,依舊笑如春風:“那是金剛骷髏,只怕存續三百年以上的骨妖。” “看來拓跋公子,對白骨一族很是了解呢。”羅東悠悠說道。 “略懂一二,沒想到白骨族如此大膽妄為,竟然驚動沙蟲,倒也是稀奇的事,可惜王天寶莊園,耗費無數靈石金銀,一轉眼,卻毀在這兩個妖物手中。”拓跋炎神色唏噓地說道,“不曉得王天寶那小子,能否逃脫升天,竟然遭遇此等災禍。” “拓拔公子,看來對王家很熟呢。”羅東一臉淡漠的說道。 所謂高手過招,招招致命。 一言一語,都是智慧。 “世家之間,還是有些了解的。”拓拔炎很是灑脫地道,“王天寶他的身世頗有些坎坷。王家家主,共有兩任嫡妻,王天寶乃第二任嫡妻所生,盡管受父親疼愛,然而上面的六位哥哥,對這幺弟,態度一直不怎么友善,年幼時候,被人下了異毒,導致無法進行良好的修行,只能修習一些簡單的小道,以至于他的母親,為了此事,大病一場,后面一直要追究兇手,最終抑郁成疾,最終早逝,卻也成了王天寶心中一場大恨!” 所謂門閥士族,即便錦衣玉食,還是逃不脫諸多紛爭。 或者說,有權利的地方,便會有紛爭。 這么一想,王天寶到樓蘭城,看似過得快活,也算是一種邊塞星的自保。 諸多念頭,從羅東腦海中升騰,良久之后。 羅東慢慢轉過身,望了一眼拓跋炎,沉默一陣,還是開口道:“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拓跋炎如釋重負,懸著的一顆心,終于緩緩落地。 自長洛一別,今晚見到的羅東,好似徹底變了一個人。 以他的尊貴與聰慧,站在這個少年面前,拓跋炎居然忍不住有一種想要討好的念頭。 這個荒唐至極的念頭冒出的時候,連拓跋炎都感到震驚與不解。 到底是因為他背后有太子的緣故,還是得到一群大人物認可的緣由? 讓他的身上彌漫著神秘的光環,導致他拓跋炎也不能免俗? 好在這個念頭,轉瞬即逝,一會便消失不見。 “不久之后,王家老十死于骨妖偷襲,便是板上釘釘,跟你便沒有任何關系。”拓跋炎忍不住說道,“有幾個做幺蛾子的,我已安排拓跋沖去處理,不會讓他們有機會離開樓蘭。” “拓跋公子,自長洛一別,處處照拂,不知……”羅東說到這里,停頓一二。 “羅公子,千萬不要誤會,只是覺得與你頗為投緣。” “拓跋公子,若還是繼續跟我客套,我便先行一步。”羅東直視拓拔炎,神色清明,言辭簡單明了。 “羅公子,那我長話短話,在下只是想獲取您的友誼而已!”拓拔炎哂然一笑,心中感慨萬千。 作為云中拓跋家族的精英人物,拓跋家的嫡長子,第三代的領軍人物。 他自幼接受極好教育,不管是琴棋書畫,還是修煉道行之類,完全是按照繼承人模式培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