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有說他不夠格的,有說他年紀小的,有說他玩忽職守性格頑劣的,有說他會霍亂朝綱的,有說他不會祈雨,勝任不了舞臣之責任的。 十多個文官一起鬧,哪怕是帝辛,也會覺得頭疼。 要知道,能站在這白玉階前的大臣,哪個身后沒有世家門閥或是一方諸侯當靠山。 甚至有些人,自己就是一方諸侯的子嗣。 一個人兩個人的鬧,殺了就是,但這么多人一起鬧,可就不是用暴政可以解決的問題了,一個處理不好,是真的會引起朝堂震動,天下動亂的。 關鍵是這里面有些人說的沒毛病,殷澤,的確不會祈雨啊,不會祈雨的舞臣,還叫舞臣嗎? 帝辛也是疏忽,四天前覺得司天監有空缺,就隨便給了個官,只為了粘住殷澤,壓根就沒考慮那么多。 誰曾想還真有人鉆了他這個空子。 帝辛有些頭疼,他剛剛繼位七年,說長不不長說短不短,武官們服他,但那些文官的小心思就多了去了。 以前有太師聞仲在朝的時候還好,眼下聞仲剛去北海平亂沒多久,三朝元老,老丞相商容又罷官不干,這些文官就立刻開始跳腳,真心煩。 正在帝辛猶豫著是不是先暫時給殷澤罷官,然后回過頭來再慢慢的打壓這些文臣的時候,費仲,站了出來,張嘴就是厲呵。 “你們這些亂臣賊子,怎敢如此在朝堂上喧鬧!” 費仲這個人,文武百官討厭他的很多,但怕他的更多。 像黃飛虎之流的國之砥柱自然不怕他個奸佞,但對一般朝臣來說,能不惹,還是不惹的好。 那些心向太子殷郊的文官們,除了那個兩朝元老太傅之外,其他人,一見費仲站出來了,心里還真挺怕怕的,嘴里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們對三王子殿下的不滿,說到底其實就是因為他年紀小,又先于太子殿下為官,擔心殷澤殿下當不起司天監舞臣之職。” 費仲接著道:“可你們又憑什么斷定殷澤殿下沒有能力,你們憑什么說他做不好舞臣?” “哼,司天監舞臣,擔負著為我大商祈雨之要職,你說我們憑什么?” 老太傅小聲反駁哼道,要不是因為殷澤的身份他不好罵人,他其實很想說,黃口小兒他有個屁的能力啊,誰不知道舞臣祈雨,是需要法力的? 可殷澤他有法力嗎? 他有個屁! 人王的子嗣誰有法力啊,他祈個錘子雨啊,就算是上街上拉條會修煉的狗栓在司天監,也比殷澤夠格。 這老太傅也不想跟費仲結太大的仇,反正他身為太子的親信,目的就一個,只要能把殷澤從官位上拉下來,鞏固太子的權利就行,至于拉下來的理由,是什么都無所謂。 “呵呵,我聽明白了,那是不是殷澤殿下能祈來雨,就有資格擔任舞臣一職了?” “當然。” 費仲微微一笑,高聲道:“大王,微臣以為,殷澤殿下絕對有能力勝任舞臣一職,祈雨,何必非要法力。 四海龍王,也可降雨,殷澤殿下乃是人王之子,以人王之子的位格尊貴,若是下令宣龍王降雨,居于我大商海內的龍族,自然莫敢不從! 現朝歌東六百里有一小城榆關,已連續干旱七月未曾降雨,微臣斗膽懇請大王,遣殷澤殿下去東海,宣東海龍族降雨,此舉一成,誰要是還敢質疑殷澤殿下,那便是大不敬,當誅之罪!” 殷澤刷的看向費仲,手心火熱火熱的。 這,難道就是愛嗎! 【好!好!好!好費仲,那天我審刺客姜環的時候,真是沒白幫你啊,去東海好啊,這不是絕佳的跑路良機嗎,只要離開了朝歌,天大地大,那跑路的機會,可就海了去了,哇哈哈哈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