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可突然訂單變的這么大,確實打亂的白昊的計劃。 不過還好,昨天確實有一點小小的慌亂和輕微的無力感,可經養父一提醒,白昊瞬間就醒悟過來,自己手上是有好牌的,只緣身在廬山中。 坐在沙發上,白昊一直留心聽著敲門聲。 不是在等鄭愛國所說要來找自己的人,而是在等白蕠。 白蕠是工部外事司的人,這次到羊城為了就是打破夏國家用電器零出口,零創匯這個任務來的,白昊相信白蕠一定能讓自己借到勢。 話說兩邊。 張建國正在廠里指點幾個工人對技術難點的處理方法,聽鄭愛國的秘書一說事關自己兒子,心中自然清楚是什么事,扔下手套就跟著走了。 兩個廠子距離并不遠,開車幾分鐘的路程。 鄭愛國與張建國是認識的,一見面也沒客氣開門見山就問了:“你知道你兒子白昊去了羊城?” “恩。”張建國咧開嘴笑了。 已經好幾年他都沒有這樣笑過了,因為生活的重壓讓他笑不出來。 此時,張建國相信白昊長大了,是可以獨擋一面的男人,而不再是一個大男孩了。所以張建國說道:“老鄭,我兒子沒給你添什么麻煩吧。” 還麻煩呢。 鄭愛國無心吐槽,給張建國發了根煙后直接說道: “他人好著呢,他說你知道多士爐還有華夫餅鐺,他讓我趕緊幫他核算成本,他要最終和漂亮國人確定價格。我已經讓工業廳的老李去幫他了,這次若是真成了,他回京兆可是要披紅的。” 成了。 張建國懂,大廠算成本和他們小廠是不同的,大規模生產可小作坊生產的成本算法也是不同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