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覺睡醒,陳云甫哎呦一聲扶著腦袋幽幽醒轉(zhuǎn),此刻的他只覺得頭疼欲裂、口干舌燥。 “水。” 就守在這屋子里的邵檸連忙去倒了一杯溫水來,遞給陳云甫后沒好氣的坐在床沿邊:“你說你沒事喝那么多干什么。 大冬天的,要不是人家西寧侯把你送回來,你就凍死在外面了。” 正喝著水的陳云甫的頓了一下,直到把喉嚨里的水全部咽了下去后才很驚詫的說了一句:“誰?西寧侯?” “西寧侯昨晚來咱們家在前院的客房睡下, 你不知道?” 我知道個(gè)鬼啊。 陳云甫拍了拍后腦,腦子里的記憶早已是支離破碎。 他現(xiàn)在能記得自己昨晚喝多了,但具體喝了多少,一點(diǎn)印象都沒有。 所以,就連沐英為什么會(huì)來自己家借宿自然也不清楚。 “對(duì)了,你懷里的三千兩寶鈔哪來的?” 邵檸重新給陳云甫倒了一杯茶, 很是擔(dān)心的說道:“那么多錢可是你一年的爵祿帶俸祿,你可不能受賄啊。” “為夫是那種受賄的人嗎, 那錢是為夫贏二哥......” “什么二哥, 誰是你二哥。” 對(duì)啊,自己為什么會(huì)下意識(shí)喊朱標(biāo)二哥呢? 陳云甫思索起來,而后驚愕的瞪大雙眼,一把掀開被子就下了床,可嚇了邵檸一跳。 “先穿衣服,回頭再凍著。” 陳云甫哪里還顧得上,只從衣架上取下一件厚厚的大氅往身上一批,就奪門而出直奔前院。 在這里,看到了此刻正在院子里打拳的沐英。 見到陳云甫來,沐英也停下了手上的動(dòng)作,沖陳云甫點(diǎn)了點(diǎn)頭:“少師睡醒了?” 后者都顧不上回禮,上前一把抓住沐英的手就拉到一旁,低聲急切道。 “昨晚, 咱們倆和陛下做了什么?” “啥也沒做啊,就光喝酒了。” “別糊弄了,咱們仨是不是拜了把子。”陳云甫急的腦門都冒出了汗水:“是不是。” 沐英見陳云甫如此直眉瞪眼的把這事說出來也嚇了一跳,連連左右張望,做出一個(gè)噤聲的手勢(sh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