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陳云甫并沒有進入羅家莊,他從頭至尾都沒打算進到里面去。 此次來的隨從官員實在是太多了,他不想打擾到羅家莊的百姓,最重要一點,他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當年那十幾個失去孩子、丈夫、父親的家庭。 讓時間去淡化和愈合傷口吧,陳云甫不想去做這個揭傷疤的惡人。 他帶著一眾官員,坐上馬車回了城。 還有一場同河南布政使司官員們的座談會沒開呢。 一間寬闊的明堂內,墻上左右對稱懸掛著兩面大明的新國旗,如此布局,讓陳云甫的思緒仿佛一瞬間被帶回了后世。 “大家都坐吧。” 楊士奇為陳云甫拉開椅子,后者當仁不讓在唯一一張上位坐下,面前,依序坐下了十幾名河南布政使司的高級官員。 這一次,所有官員都學聰明了,一人備了一份紙筆。 陳云甫輕啜茶水,咳了一聲嗓子后開口道。 “之前,我們講了為官的寬仁自勉,接下來,說一說何謂勤政。” “如之前所言,勤政的字面意思我們就不要在去討論了,只說,如何將勤政的核心意思貫徹到實際的行動上去才是關鍵。” “圣人曾言‘日昃不食、坐以待旦’,這是理想中的最高要求但不現實,不吃不睡,那這個官必定當不得長久,畢竟,身體是為官施政的本錢嘛。” 眾人紛紛笑了出來。 雖然大家伙頭上這位內閣首輔話語間經常蹦出一些新鮮的詞匯,但好在都是大白話,確也不難理解。 “可是圣人怎么也沒有想到,經過幾千年所謂官場文化、官場風習的演變,到了今日,勤于政事的行為反而被同工同僚以鄙視之。 反而詩酒游宴,被人謂之風流嫻雅,這豈不是走了兩個極端嗎。 如果說精通詩詞歌賦都被當成為官入仕者的風流、一種身份,那本輔這種胸無點墨,連一首打油詩都做不出來的,豈不是羞慚的無地自容。” 眾皆訕笑,不敢言語。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