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當晚設在燕王府的酒宴氣氛相當熱烈,似乎白天的不愉快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 “四哥,我跟你說個事啊?!? 陳云甫喝歡了,從自己的位置上離開,一屁股坐到了朱棣旁邊,攬住朱棣的肩頭侃侃而談。 后者本來是想發怒的,但見姚廣孝搖頭便克制住,笑言。 “云甫盡情直言,咱們兄弟倆之間有什么都可以說?!? “你認識一個叫齊德的不?” “略有耳聞。”朱棣點點頭道:“聽說是大哥的左春坊大學士,東宮屬官,嘿嘿,說起來,云甫你也是干過這份差事,怎么了?” “那小子不是個人啊。” 陳云甫一砸酒杯,酒水濺出些許,撒到了朱棣的王袍上,參宴的一中年男子當即就要暴起發火。 這男人就是白天在城外喝斥陳云甫放肆的那位,燕山護衛千戶官朱亮,哦對,他還有個兒子,叫朱能。 朱亮這一起身,和他對面而坐,負責此次護送陳云甫來遼東的穆世群也站了起來。 自打錦衣衛撤除之后,這穆世群就從了軍,有陳云甫的面子在,曹國公李景隆很大方的給安排了一個衛指揮使位置。 畢竟穆世群之前在錦衣衛的時候就已經是千戶官,這次擔任衛一級指揮使,也就算是提一級,倒也不招人議論。 “干什么呢,坐下!” 朱棣沖朱亮喝了一嗓子,而后面上仍是一臉微笑的看向陳云甫:“說說,那齊德怎么得罪你了,敢得罪俺的云甫兄弟,看俺不去教訓他。” “你是得教訓他去,那個混蛋竟然攛掇太子爺撤藩。”陳云甫滿嘴酒氣,肚子里那是什么話都往外吐:“那小子和太子爺說,打算今年冬至禪讓的時候,把你們所有藩王的藩都給撤掉?!? 朱棣頓時打了個哆嗦。 “四哥你別怕。”陳云甫攬著朱棣,拍胸脯打包票的說道:“我已經在太子爺那為四哥你據理力爭了,北疆不能離開四哥你啊,撤誰,也不能撤四哥你的藩?!? “好兄弟!” 朱棣一臉感動,馬上舉杯道:“來,哥哥敬你一杯,感謝兄弟仗義直言?!? “不客氣不客氣,應該的。” 陳云甫喝的酒氣沖天,就瞇著眼問道朱棣:“四哥,兄弟對你不錯吧?!? “咱們兄弟倆沒說的,都在酒里了?!? 看著朱棣又端杯子,陳云甫忙伸手摁住。 “酒不急著喝,但哥哥你得給弟弟我說句實話?!? “說什么?” “遼東,嗝~,遼東?!标愒聘ψ硌垭鼥V的問道:“遼東的事,是不是你整出來的,你想把張紞搞掉,給我添堵是不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