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咱聽說你昨個在都察院,好生燒了這新官上任的三把火。” 太子府的別苑,朱標同陳云甫四處溜達,笑么滋的說道:“還說什么日后各省、六部五寺的彈劾奏本要先過你的手才許上朝彈劾,這金陵城一夜之間就風傳,說你陳云甫要擅權(quán)。” 陳云甫也笑了。 “這群人斷章取義的能力可真不是蓋的,臣說的后半句他們沒傳出來?” “什么后半句?” “都察院決不許做黨爭的劍。” 朱標停下腳步,非常認可的點頭:“說的對、說得好,不僅你們都察院,三法司都不許做黨爭的劍,因為你們是國法的底線,而國法更是道德的底線,你們一旦參與黨爭,那就意味著國法沒了底線、禮法道德更沒了底線。 到那個時候,不知道有多少腐敗被掩蓋、多少冤案被炮制而出。” “就像當年的錦衣衛(wèi)對嗎。” 陳云甫默默言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錦衣衛(wèi)知道陛下那時候怒火攻心,便大搞株連,動輒就要殺人一家,上至老翁下至孩提一個都不放過。” 對老朱的功績,陳云甫那是一萬個服氣,就有一點實在不喜歡,心太狠。 別說陳云甫這個外臣了,就朱標也不喜歡,為此和老朱吵了多少架,要不是積了那么多年的矛盾,朱標也不會跑去找朱元璋逼宮了。 “母后還在的時候偶爾還能勸住,現(xiàn)在母后不在了,咱也只能靠著逼宮才能攔住,好在現(xiàn)在好多了不是嗎。” 朱標揭過這個話題:“現(xiàn)在錦衣衛(wèi)廢除了,父皇也去了莫愁湖頤養(yǎng)圣躬,你放手大膽的去干,咱全心全力的支持你。” 陳云甫作揖:“謝殿下。” “下一步你準備做什么?” “組織召開三法司聯(lián)席會議。” 朱標笑了一聲,無奈搖頭道:“你整天哪里來的那么多新詞,不過好在你這些新詞從字面上就能理解,倒都是大白話。 說說看,你召開這個什么三法司聯(lián)席會議打算做什么。” “重新修訂《大明律》!” 陳云甫不開口則以,一開口就是重磅炸彈。 “律法為國之基石,律不明則國不正,律不嚴則國不穩(wěn),重新修訂《大明律》有利于我大明朝官民自省自重,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朱標先是點了點頭,而后又提醒道:“該嚴的要嚴,該松的地方也要松,中間的度你要把握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