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五十八章 官場人情-《亂明者皇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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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占泰走了之后,李如松氣極,抬手就把書案上自己最喜歡的那盞用了多年的紫砂壺摔了。
“一只永遠喂不熟的狼!”
李如松的眼中頓時透出了冰冷的寒意,顯然,他對烏拉部動了殺心。
但是,他也無能為力了,因為,他要離開了。
不過,即便如此,李如松也不會讓烏拉部好過的。
烏拉部沒了他的庇護,還想像原來一樣如魚得水,簡直就是做夢!
麻貴的為人,李如松也是略有耳聞的。
麻貴久在西北,為人耿直好爽,打著仗來總喜歡不要命的沖鋒在前,根本就不會經營。
所以,烏拉部想在他走了之后抱上麻貴的大腿,簡直就是癡想妄想!
氣過之后,年愈六十的李如松也收起了情緒,他現在越來越像他的父親李成梁了,開始不再像原來那般鋒芒畢露,他也開始學會藏拙了。
“來人!”
李如松養了一會兒精神后立刻就叫起書房外的守衛進來。
李家成聽到李如松的聲音后,他立刻轉身進到李如松的書房之中,抱拳行禮,“大帥!”
李如松道:“準備鹿血酒。”
李家成聽到李如松的命令后,不由走神一下,但隨即就回道:“是。”
走出李如松書房的李家成心中不由暗想起了,“大帥不是禁止以后不再用這種虎狼之物了嗎?怎么今個突然又要了鹿血酒。”
這讓李家成心中有些疑惑,但是,作為卑下,有些事不是他能過問的。
所以,他就老老實實的去準備了。
不一會兒后,李家成就把鹿血酒帶來了。
“大帥,這是剛剛割的雄鹿心頭血。”
李如松嗯了一聲,“放下吧。”
“是。”
李家成把鹿血酒放下之后,就悄悄退下了。
李如松看著眼前這碗猩紅無比,帶著濃重酒味和血腥味的鹿血酒,心中不由騰起一陣熱火,然后,端起杯盞,一飲而下!
頓時李如松就感受到了小腹之處充斥著一股熱力。
也不知這熱力是心理作用,還是這鹿血酒的特別功效。
飲過了鹿血酒后,李如松精神大振,他拉了一下領口,吐了后熱氣之后,就直接去了后宅。
到了后宅之后,李如松的目的極為明確,直接奔到了一處正亮著燈盞的小院之中。
小院守門的家丁看到李如松到了,立刻諂媚一禮:“老爺。”
李如松看都不看一眼,徑直走進院內,直奔院中的小屋,推門而入。
屋內正在梳妝臺前坐著的阿巴亥聽到屋門洞開的聲音后,嚇得心口一緊,以為是哪個不要命的莽漢沖進了她的閨房。
正當她要大聲呼救時,阿巴亥看到了進屋之人。
阿巴亥立刻起身萬福行禮:“老爺。”
李如松看著燈影之下,面容柔媚的阿巴亥,心中的熱火一下就迸發了出來。
不等阿巴亥起身,李如松虎步一躍過去,直接一把鐵鉗似的大手抓住了阿巴亥脖子。
還不等阿巴亥有任何反應,李如松就把按在梳妝臺
李如松神態瘋狂.
阿巴亥眼神迷離.
過了許久之后,可能是一盞茶,也可能是一炷香。
但是,屋內的人沒有誰在乎這個,他們在意的是剛剛的酣暢淋漓。
阿巴亥嬌小的身子蜷曲在李如松的懷里,李如松的目光直愣愣的盯著床頂的帷幔。
一只摸慣了刀把的老繭之手也沒閑著,正在肆意的拿捏著阿巴亥的巨大要害要害之一。
這個巨大的要害在李如松的老手之中扭曲了形狀,就像是一只變形的氣球。
阿巴亥像一只小貓一樣又用腦袋頂了頂李如松,李如松收回眼神,說道:“怎么了?沒夠?”
阿巴亥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老爺厲害死了,放過妾吧。妾承受不住了。”
李如松得意一笑,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然后慢慢說道:“我準備滅了烏拉部。”
阿巴亥聽到李如松的聲音后,她的身軀明顯一顫,眼中頓生淚光。
阿巴亥顫聲道:“真的嗎?”
李如松笑道:“當然是真的。”
阿巴亥立刻就又抱緊了李如松蒼老的身體,好像多年的委屈終于得到了釋放,“多謝老爺。”
李如松呵呵一笑:“你真的還是這么恨烏拉部嗎?”
阿巴亥眼中閃過一絲仇恨的厲芒,她咬牙切齒的說道:“妾恨烏拉,妾恨不得烏拉部的男人都去死!”
說的時候,阿巴亥的身體都不停顫栗,可見她真的對烏拉恨到了骨髓。
李如松感受到身邊美人的恨意,他雖然不知道阿巴亥為什么這么恨烏拉部,但是,這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終于完成了對阿巴亥的一個小小承諾,雖然,可能是空頭支票。
但是,李如松還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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