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夜深了,雪也停了。 不過冬日的雪夜,在白雪的映照下,即便是天黑了,依稀還是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 榮昌大公主和駙馬楊春元并不是西山溫泉行宮居住,他們是住在西山皇莊的公主府中。 這處公主府還是在榮昌大公主大婚的時候,朱常洛特意為其督造的,目的就是為了榮昌大公主和駙馬以后的生活可以和和美美的過下去,不要再重復(fù)永寧公主的悲劇。 馬車上,榮昌大公主依偎在楊春元的懷里,顯得無比幸福寧和。 楊春元也抱著榮昌大公主,并一只手和榮昌大公主的小手十指緊扣著,可見夫妻二人的關(guān)系是真的很好的。 “春元,皇弟叫你去談了什么?” 過了良久之后,榮昌大公主還是忍不住的問起楊春元去朱常洛那里的事情。 楊春元低頭看著榮昌大公主,他微笑道:“殿下給了我一個美差,但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榮昌大公主聽到這話后,她臉上甜甜一笑:“皇弟的為人,我最清楚了,他很好的,他能給你安排差事。肯定是看重了你的能力。你切不能辜負了皇弟的期待。” 楊春元糾結(jié)道:“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不想和你分開的。” 說罷,楊春元還又動情的握著了榮昌大公主的手。 榮昌大公主一聽楊春元的話后,她心里一跳,連忙問道:“怎么回事?怎么會分開呢?” 看著榮昌大公主著急的樣子,楊春元開始了他的表演。 楊春元嘆息一聲道:“太子殿下他想在天津衛(wèi)建立一個大型煉鋼廠,一時找不到合適可靠的人,所以就想到了我。想讓我去天津衛(wèi)主持這所大型煉鋼廠的差事。” “如果這處大型煉鋼廠能夠成功上馬的話,我們大明的鋼鐵產(chǎn)量就會翻上幾番,從此以后再也不會有缺鋼缺鐵的窘境。但是,我一想到要去天津衛(wèi)會離開公主你,我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榮昌大公主聽完楊春元的話后,她頓時生氣了,直接從楊春元懷里起來,瞪著楊春元。 “楊春元你怎么可以這般兒女情長?皇弟把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你,這是他對你的信任,你怎么可以這般猶豫?你應(yīng)該立刻就答應(yīng)下來。不能讓皇弟對你失望了,你知道嗎?” 看著榮昌大公主杏目圓瞪怒氣沖沖的樣子,楊春元立刻軟聲道:“公主,我這是離不開你啊。我擔(dān)心我到了天津衛(wèi)后,就和你天各一方了。” 榮昌大公主恨鐵不成鋼道:“天津衛(wèi)距離京師才多遠?現(xiàn)在天津衛(wèi)到京師的水泥高速路也在修建,你真以為我不知道從天津衛(wèi)到京師需要多久嗎?我看你就是沒有上進心,想要辜負皇弟的一片囑托。” 楊春元立刻哄著榮昌大公主道:“我知道錯了。明天我就去找殿下,跟殿下說我愿意接受去天津衛(wèi)的差事。” 聽到楊春元想通了的話后,榮昌大公主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楊春元看榮昌大公主臉上的怒氣沒了,他也大膽了起來,又把榮昌大公主拉進了懷里,柔聲道:“公主,我去天津衛(wèi)后,你一個人在西山皇莊怎么辦呢?” 榮昌大公主道:“父皇母后都在西山皇莊的行宮,怎么可能是我一個人呢?你安心到天津衛(wèi)辦好皇弟給你的差事就行了。” 楊春元激動的抱住榮昌大公主嗯了一聲,“有公主這樣通情達理的妻,是我楊春元百世修來的福分,我會用盡我一生一世對公主你一個人好的。” 榮昌大公主聽著楊春元在耳邊說著的情話,心里甜蜜極了。 榮昌大公主說道:“你到了天津衛(wèi)后,可不能忘了公主府。一有休沐時間,一定要回來知道嗎?還有,不準(zhǔn)在外面拈花惹草,不然莪跟皇弟一說,就讓你斷了煩惱根,永生永世都活在宮里。” 楊春元被榮昌大公主這就話嚇的襠里一涼,本來都已經(jīng)醞釀好的氣氛也嚇沒了。 榮昌大公主好像也感受到了楊春元的驚嚇,她不由的啐了口,“瞧你的慫樣。本宮當(dāng)初怎么就看上你了。” 楊春元厚臉皮的笑道:“那當(dāng)然是因為為夫我為人正直,貌比潘安,玉樹臨風(fēng)。” 榮昌大公主哼了一聲:“死樣兒,還不是因為本宮看你順眼嗎?” 馬車一路疾行,很快的就回到了公主府中。 到了公主府后,榮昌大公主和楊春元就迫不及待的安寢休息,一夜無話。 待到第二日清晨,早早起床的楊春元看著還在床上貪睡的榮昌大公主,心里驕傲極了。 看著自己健碩的身材,楊春元在心底不由感慨,這些年一直研究鋼鐵,身上這身腱子肉可不是白練的。 楊春元穿好衣衫后,小心的又幫著榮昌大公主拉了一下被角,然后,才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房間。 等到楊春元出了房間之后,榮昌大公主的眼睛瞬間就睜開了。 然后,她艱難的動了一下身子,好像扯到了某處的痛楚,讓她不由的顰眉起來。 “這死鬼就跟一頭驢子似的,每次都把人家弄的這么難受。” 榮昌大公主嘴上說著難受,但臉上卻帶著如花般的笑意。 楊春元心情極好的又到了西山溫泉行宮求見朱常洛。 這時候的朱常洛也剛剛起床,正在院子里打著養(yǎng)生拳法,當(dāng)他聽到楊春元這么早就來了的時候,朱常洛直接吩咐道:“讓駙馬在前廳等孤。” 孫暹聽到朱常洛的話后,立刻退下就去回轉(zhuǎn)朱常洛的旨意了。 楊春元被孫暹帶到了前廳,在這里等候朱常洛駕臨。 楊春元看著前廳內(nèi)的座鐘,大約過了十分鐘后,朱常洛終于出現(xiàn)了。 這時候的朱常洛穿著的還是一身剛剛打拳時的練功服。 朱常洛看到楊春元,直接說道:“姊婿還沒吃早膳吧。來人,給姊婿也準(zhǔn)備一份早膳。” 說罷,不等楊春元說話,朱常洛又說道:“辛苦姊婿再等片刻,孤去洗漱一下。剛剛打完拳,身上全是汗意,無法招待姊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