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雖然這老頭子昨天晚上還言笑晏晏地請她吃飯,但是她在末世見過最丑陋的人心。 定北侯向她流露出殺意觸及了她的底線。 在這一瞬間,薛寧也不自覺地流露出了一絲殺意。 她是怕麻煩所以不想惹麻煩,但要是麻煩真的找上門來她也不怕。 定北侯常年駐守邊關(guān),對殺氣同樣敏銳。 在感受到薛寧一閃而過的殺意時,定北侯雖然心中驚訝于薛寧的狠決,面上卻故意做出很疼的樣子: “唉喲,疼疼疼,欺負(fù)老人家啦……” 薛寧嘴角抽搐地看著畫風(fēng)突變的定北侯,打不過她就開始耍無賴了? 秦玨無語地看著爺爺:“疼也是您活該,您要是試一試寧兒的身手,您直接說,光明正大地試就行了,干嘛非得滿臉殺氣地嚇唬寧兒?” “寧兒,我以我的項上人頭向你保證,我爺爺剛剛雖然流露出了殺氣,但絕對是為了試探你,不是為了你要殺你,我爺爺不是這種蠻不講理的人。” “他老人家一生駐守邊境,殺敵無數(shù),有的時候就算是嚴(yán)肅一些看起來也像是要殺人的樣子,但我保證,他絕對是一個正直的人。” “再說你是我的心上人,他要真想對付你,好歹也得過我這一關(guān)啊對吧?” 薛寧不給面子道:“你算個屁啊~” “你爺爺要真殺了我,你還能殺了他不成?” “自古以來,棒打鴛鴦的長輩不少,你見過有幾個小輩兒真的跟長輩們翻臉的?” “你是你爺爺親生的孫子,我跟他什么關(guān)系啊?我跟他一文錢的關(guān)系都沒有。” 秦玨:“……” 雖然感覺自己的面子被薛寧給踩地上了,但不得不承認(rèn)她說得是對的。 看著滿頭花白的爺爺,他也不能放棄,只能詢問薛寧要如何才肯放過爺爺? 幸好主帳現(xiàn)在就他們?nèi)耍蝗蛔寗e的將士們看到,肯定得把她當(dāng)刺客處理了。 薛寧:“請侯爺向我道歉。” “您的試探對我來說是一種不尊重,我現(xiàn)在雖然是一介農(nóng)家女,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您要跟我玩橫的,那我就跟您玩不要命的。” 定北侯老老實實地向薛寧道歉:“我為我剛剛的行為表示歉意,我發(fā)誓我真的只是想要試探一下你的身手,之所以流露出殺氣,也是想激你全力以赴……” 沒想到薛寧一招就把他給拿下了。 丟人~ 薛寧見定北侯跟自己道歉了,便見好就收放開定北侯。 定北侯得了自由后一臉委屈地看著薛寧:“好歹我昨天才請你吃了烤全羊,今天對我居然一點兒都不手下留情。” “我還是玨兒的親爺爺,你就不怕我到時候阻攔你們倆在一起嗎?” 薛寧沖著定北侯笑笑:“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秦玨:“……” 定北侯被薛寧的神轉(zhuǎn)折心鎮(zhèn)住了,側(cè)頭看著孫子的表情頓時一臉的同情。 喜歡上一個如此強(qiáng)悍的小姑娘,以后可有得他受得。 同情地拍拍秦玨的肩膀,定北侯真誠地建議秦玨換個人喜歡。 秦玨哼了一聲:“我就喜歡厲害的,有安全感。” 薛寧救了他兩次,那安全感可足了。 定北侯見孫子對著薛寧一片癡心便不再挑撥離間而是詢問薛寧跟誰學(xué)的武藝? 薛寧:“我沒有什么高深的武藝,就小的時候跟家里的武學(xué)師傅偷學(xué)了幾招而已,主要還是占了力氣大的便宜。” “我小的時候力氣并沒有現(xiàn)在這么大,自從我回到親生父母家后,我就時常往深山老林里跑,那深山老林里別的不多,各種兇猛的野獸不少,我跟它們時常交手,慢慢地就身手利索了,力氣也更大了。” 秦玨在一邊補(bǔ)充:“我當(dāng)初被人算計差點兒在深山老林里丟了性命的時候就是寧兒救了我。” “爺爺您當(dāng)時沒看到寧兒那一拳揍飛一條狼的壯舉,太威武了。” “后來我在回城的路上又遇到了殺手,也是寧兒救了我。” “那些殺手本來不把她放在眼里,結(jié)果也被她一拳打飛一個。” “我當(dāng)時就想跪下拜師了。” 定北侯:“那你為什么沒有跪下拜師呢?” 秦玨看了薛寧一眼:“自然是輩分不能亂。” 他要是跪下拜師了,他還怎么正大光明地追求薛寧? 定北侯聽到這話哪里還有不明白的? 自己這個傻孫子對人家小姑娘一見鐘情。 還好自己這個傻孫子的眼神還不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