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啊?跟師兄聊啊?” 季芳菲在原地打轉,這個點兒她去哪兒跨洋給他找二師兄去。 原地踏步搞出聲音,關掉淋浴裝作換了位置,才對男人道:“真不巧誒,師兄哄著小妹睡著了,小妮子最近黏的很,非得師兄抱著才能睡,一放嬰兒車立馬閉著眼睛嗷嗷哭。” “小妹這么黏舅舅,讓我這個當爹地的羨慕又欣慰。” “誰說不是呢。我們都不算稱職的父母,難得有舅舅在身邊形影不離的疼愛照顧她。” 提起這些,季芳菲也是心有切切。 封欩聽著電話里小女人正常的語態,倒有些自我懷疑。 難道在機場撞上的銀發少年并非自己閑不住的小媳婦兒? 是他搞錯了? 但是每次靠近季芳菲特有的心理感應,是從未在旁人身上體會過的。 帶著疑問,封欩掛斷電話,恰好慕風進來,將查到的住址登記信息遞上來。 “真是巧極了,機場偶遇的銀發少年就住我們隔壁的總統套房。” 機場是巧合,現在酒店當鄰居也是巧合? 北歐比華夏大三倍的國土,一天之內發生兩次巧合,那就真是耐人尋味了。 “這個少年看年紀不大的樣子,會不會是白塔族那邊故意派過來試探我們的?” 畢竟少年的長相絲毫沒有北歐人的特點,白又瘦加上獨特的銀發,倒讓他想起了白塔族內圣女一支里的男人長相。 既然是圣女一支,自然可以預見族群里的女孩子上來都會被當做下一任圣女的繼承人培養,當選的成為族內獨一無二的掌權圣女,未當選的也會被留在圣女身邊當伺候女官。 唯獨族支內的男人,因為族支內重女輕男的情況,從剛一出生地位便不尷不尬不討喜。 所以白塔族圣女一支極大部分出生活下來的都是女性,幾個例外的,也優勝劣汰自動進化成偏女性化的長相和行為。 他們辨識度最大的就是銀色的頭發和交雜在男女氣質之間的陰柔美感。 意外地和機場偶遇的銀發少年很是貼合。 這是封欩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有了誤差和懷疑。 在慕風進來之前,他特意和兒子聊天,套了幾句話,內容和季芳菲說的家里情況基本吻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