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季芳菲沒有心思理會他。 接著發現不止聲音,就連她的手指頭,僵硬的筷子一樣無法彎曲,極力想要試探著動一下,手指沒有任何反應。 又試了試放在床上的雙腿,同樣的沒有任何知覺。 “你試試其他地方有沒有異常?” 封擎眼底的擔心不加掩飾,但是看在旁邊的女人眼里,完全是貓哭耗子的假慈悲。 季芳菲不甘心,推開身邊礙事的男人下床實驗,大腦下達指令給雙腿站在地上時候,大腿卻并未接收到任何信號,以至于下半身像是勾在了床上,上半身倒栽蔥朝床下栽倒。 封擎眼疾手快接了個滿懷,連忙將幾乎滾落下來的小女人重新抱好放回床上,已經猜到了情況,起身匆匆朝外走,“你等著我去叫大夫!” 季芳菲不理會男人的焦急,躺在床上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自嘲,平時總嘲笑封擎沒事喜歡裝瘸子,現在封擎兩條腿跑的利索去幫她喊大夫,她躺在這里倒是半分動彈不了,就連話都說不出來。 幸好腦袋瓜子還靈巧,不然她真得找大師兄算賬,什么激發潛能的特效藥,屁的大用沒有發揮出來,還一堆的副作用。 漆黑瞳仁的杏眸一片釋然,雖然比預期的藥效相差甚遠,好歹她這條是保住了。 若是沒有這顆保命藥,當時怕是真的一命嗚呼,臭兒子知道了得恨死她。 從前季芳菲還不怕死,可是當了母親,孩子越是長大,越怕他受了委屈,不舍得與他生死決別。 所以一次一次的續命,忍受一切痛苦,當二師兄的人體試驗品只為了多活一日是一日。 這一點,當初和兒子一起在海水中出生的小妹與她同病相憐,二師兄就是了解了她飽受病痛的折磨,所以在小妹出生生理機能不全的情況下,用特殊醫療手段讓她生命按下暫停鍵,只等一個機會,拜托和母親一樣的病癥,重換新生。 她不知道孤注一擲強行為小妹和封欩換血的結果如何。 在昏迷前一刻,只看到封擎帶著本該屬于封欩的宰輔白玉面具走出來鳩占鵲巢。 二師兄帶著封欩和小妹去了哪兒?安全與否,一切都未可知。 季芳菲按捺不住擔憂,強撐著冰冷僵硬的身體,拖著無法行動的下半身坐上了房間里擺放的原本屬于封擎的輪椅。 之前看到男人使用輪椅,現在坐上去倒是另外一番感受,安慰自己難得偷懶不需要走路,按動電動按鈕控制輪椅自動行駛出房間。 滑行出房間,她檢查了之前拔掉的想菲菲控制電源,發現想菲菲見她出來自動出現擋在臥室門前,“沒有宰輔大人命令,不允許菲菲出臥室半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