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魏無塵心中一凜,看來這位老者的威望在教內極其之高。 老者向著魏無塵微微俯身,用一絲帶著疲倦的聲線說道:“教主。” 魏無塵心下一慌,這是要他開口說話的氣氛! 可他還沒弄清楚更具體的情況,要是一開口說錯了話,那…… 魏無塵沒有開口說話,反而用手指輕輕的敲打著石制座椅的扶手,以此平復激蕩的心境。 噠噠噠…… 在突然安靜下的溶洞大廳內,清脆的敲擊聲音竟然產生了回音,如同一柄重錘不斷的敲打著眾人的心頭。 魏無塵的沉默和小動作讓眾人的心間一緊。 他們逾規越矩了! 即便面前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少主,但眼下對方已然繼任,成為了古教教主。 他們的行為就不能太過放肆,否則會給其他的教眾帶來過多的聯想。 然而,就在對方第一次召集他們議事的時候,他們還拂了面子…… 楚狂歌和杜墨衣的額頭上已然開始滲出了點點冷汗! 就在眾人感到窒息的時候,魏無塵終于開口。 他面無表情的望著身前的眾人,特意擺出一副淡然冷漠的模樣。 “吵夠了?” 只是開口之后,那沙啞的聲音把魏無塵自己都嚇了一跳。 眾人心中皆是羞愧難當,他們全都陷于爭吵之中,完全沒有顧忌到高座之人此時才是最難受的,一邊要顧及著喪父之痛,一邊又要頂著壓力,扛起古教繼續前行。 眾人越是細想,俯首躬身的姿態就越低。 老者低眉順眼的緩和著場內的氣氛:“稟教主,雖然諸位堂主是為了古教存續,一時激憤。但終究是犯了錯,懇請教主賜罪。” 其他人立刻附和著:“懇請教主責罰。” 魏無塵挑了挑眉,瞥了一眼老者,聽出了話外之音。 你這糟老頭,壞得很。明面上請罪責罰,實際上卻是找了個由頭,讓我下不去手。 他用鼻頭悶哼一聲,算是揭過這一篇。 魏無塵努力的回憶著此前側耳聽到的信息,該如何進行下一步。 良久,他沖著六人中一直沒說話,渾身白皙到能反光的那位陰柔男子,微微的揚了揚頭:“背……” 背? 背什么? 在場的眾人驀然一愣,面面相覷,就連鶴發老者的眼眸中都閃出了訝異的神色。 魏無塵此刻也有些忐忑,這個時候只要他說的越少,就越不會出錯。 至于背啥,隨便背吧。 教義,門規,功法心得,教眾名單,古教構架…… 總有能背的。 身為教主,不就是應該言簡意賅,讓他人揣摩嘛。 白到反光的陰柔男子,忽然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邁開步子靠向魏無塵腳下的階梯,轉過身對著剩余五人,輕柔的開口。 “憐我世人,飄零無助,凡我弟子,同心同勞。” 他說的很慢,聲音也很輕。 但是卻在五人的心頭猛然炸開。 身穿一身黑衣,被稱呼為杜墨衣的俊秀男子也緩緩開口跟隨著。 “憐我世間,荒塵坌染,明心拂塵,參天盡物。” 那位衣襟大開的楚狂歌也加入了隊列,緊隨其后的是那位口吻老成的少年。 “萬事為民,不為私己,恩澤萬物,懲惡揚善。” 最后竟連鶴發老者和那位曼妙麗人同樣高聲誦讀。 “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熊熊圣火,焚我殘軀。” 六人齊聲誦讀完一遍又一遍。 鶴發老者看向魏無塵泰然自若的神色,欣慰的頷首。 雖然這一戰敗的徹底,但我古教……后繼有人啊! 魏無塵微微點這頭,示意身前六個最熟悉的陌生人停下誦讀。 他不經意的看了一眼鶴發老者,對眾人低聲說道:“懂了?” 身前的六人同時點著頭,其中那位衣襟大開的楚狂歌更是露出了無比堅定的眼神。 “謹遵教主教誨!” 杜墨衣擺了擺黑色長衫,低頭思索著:“既然教主做出了決定,我自然無異議。” “不過,該選擇哪一個門派,發起迅猛一擊,需要商討一番。” 口吻老成的少年有些迫不及待的插話道:“龍吟門,雪雁宗,都是不錯的選擇。” 高座在石椅上的魏無塵,心中一片茫然。 ??? 啊? 發生了什么? 他剛剛說了什么? 魏無塵努力的回憶著剛剛說過的,三句話,六個字。 還有眾人誦讀的那一大段話語。 沒問題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