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座艙里的愷撒還沒回過神來,他不知道明明上一秒還是在討論輕松和諧的初吻話題,為什么忽然間就變得這么嚴肅。 這感覺就好像初戀女友約你出來,你滿心期待著白天去玩什么晚上去吃什么,可見面后對方忽然說要帶你去她母親的葬禮,你二不兮兮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愷撒看了眼楚子航,他發現楚子航和他一樣也處于一臉蒙圈的狀態, 顯然是路明非的話太具有沖擊力,被雷到了。 “你是不是受刺激了?”愷撒朝路明非試探性問道,“是因為‘男人’的話題讓你不適?還是剛剛發生的意外受了驚嚇?或者你真的有什么幽閉恐懼癥之類的疾病?” “我很清醒。”路明非搖頭,“蛇歧八家和猛鬼眾雖然不是我們的朋友,可他們不全都是壞人,其中還是好人居多……” “等會兒等會兒。”愷撒打斷了路明非的話, “蛇歧八家和猛鬼眾都是好人,你又說他們視我們為敵人,你的意思是我們三個反而是壞人?” “其實歸根結底并不是好人和壞人的問題, 而是大家的立場不同。比如象龜,他就是個很好的家伙,但在某些方面我們和他勢必會產生矛盾,因為他是被人利用的。”路明非說,“罪責不在于他,我們沒辦法譴責一個不知實情的人,雖然他確實差點把我們的命給弄丟了。” “什么意思?”愷撒皺眉,他越來越聽不懂路明非在說什么了,“象龜被誰利用了?還有,什么叫他差點把我們的命弄丟了?你是說現在迪里雅斯特號的空氣艙泄露是他搞的鬼?他要謀殺我們?” “不是謀殺,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犧牲我們。不過他把自己的命也得賭上了,連自己性命都賭上的男人,犧牲掉別人的性命也無可厚非吧……至于那個利用象龜的混蛋,我現在沒辦法告訴你們他的名字, 以老大你的性格會在上岸后的第一時間找他拼命, 可現在的我們不是他的對手,有時候知道真相反而更加危險,因為大家都信任他,在日本沒有我們的盟友,我們需要等待,也需要時間。”路明非沉聲說。 況且現在不是開戰的時刻,一定要在那個家伙覺得自己是最后的黃雀時打他一個猝不及防,在他以為離成功僅半步之遙時奪走他勝利的果實,在最得意時失意,讓所有人看著他因為驚訝和不甘而痛苦猙獰的嘴臉,讓他嘗嘗何為眾叛親離,何為灰敗絕望……路明非在心里想,如果現在有面鏡子他真想照照自己的嘴臉,一定像一個壞透了的惡魔,恨不得吮人血肉。 “我只有一個問題。”楚子航望著路明非,“伱說的利用象龜的混蛋,和把列寧號沉入極淵中的幕后之人,是同一個人對么?” “沒錯。”路明非意外地看了眼楚子航。 他沒想到師兄的思維能這么快就能跟上他的節奏,而且哪怕現在的情況這么緊急自己說出這么突兀的一番話, 師兄依然第一時間選擇信任自己。 “見鬼,你們師兄弟是共用一個大腦么?這樣的腦回路你居然能無縫銜接上?”愷撒驚訝地望著楚子航,然后又再度望向路明非, “你說象龜要犧牲我們我可以理解,但什么叫他把自己的性命也賭上?他不是在須彌座上么?他會有什么危險?”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時間不多了,我只能長話短說。”路明非看了迪里雅斯特號的下潛深度和時刻表,“比起上岸后的敵人,我們現在的處境才是當務之急。” “你是說現在我們下墜的情況?”愷撒感受著顛三倒四的迪里雅斯特號,如果不是混血種的體魄異于常人,他們只怕站立都要成問題,“現在的情況確實很棘手,但你不是已經和象龜決定好了救援措施么?能奏效的吧?我們應該不會跌進海溝在海床上摔個粉碎吧?” “摔個粉碎倒不至于,但接下來的情況我們不全力以赴的話,下場大概比摔粉碎還慘。”路明非說,“我知道我的話很難以理解,但這些內容也不需要我來解釋,等會兒就能親眼見到,我們都會是見證者,在那副場景面前,任何語言都顯得蒼白。” “你的話何止是難以理解,簡直是匪夷所思好么,要不是我的中文必修課拿的分數不低,我甚至以為我和你用的不是同一種語言!”愷撒抱怨,“總的來說,就是我們現在的情況很危急,然后度過了現在的危機,上岸后又要面臨新的危機是么?聽起來真像段繞口令。”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