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著往對面沙發(fā)上一坐,打算耗在這里的宋玉田,唐傾美眸微微瞇起。 “宋先生先別急,有什么,咱們慢慢商量!” 唐傾自至始至終都一副,特別淡然的語氣,別的不說單從氣勢上,就壓了宋家一頭。 看著他們,唐傾慢條斯理的繼續(xù):“其實我也理解你們的心情,女兒出了這種事,沒幾個父母,是不在意不心疼的。 還有你們在擔(dān)心什么,我也是非常清楚的,你們無非就是擔(dān)心,宋小姐以后嫁不出去。” 杜艷芳忙接話:“出了這種事,還有誰愿意娶她,更何況這個死丫頭還死心眼,一顆心全都放在不該放的人身上了,還說什么,這輩子都不打算嫁人了。” 一旁的冷亦寒聽到這話,眸色諱莫的朝宋羽黎看了一眼。 宋羽黎接收到冷亦寒的視線,下意識的移開視線。 她特別心虛。 她也敢肯定,冷亦寒肯定是生她的氣了,覺得她出爾反爾。 明明口口聲聲說誰也不告訴,可是現(xiàn)在卻鬧的人盡皆知。 她想,按照冷亦寒的脾氣,如果不是這么多人在,他肯定早就來質(zhì)問她了。 不過她雖然心虛,卻也不怕,反正早就準(zhǔn)備好了一套對付他的說辭。 杜艷芳見唐傾沒再說什么,就以為她被自己唬住了,心里有些得意:“冷太太,我們今天來,其實并不是來為難任何人的,我們就是心疼這個傻丫頭。 你可能不知道,這個丫頭的脾氣,特別執(zhí)拗,只要是她認(rèn)定的事,別說八頭牛了,哪怕是一百頭,都不一定拉的回來。 你現(xiàn)在也是即將做母親的人了,如果你的孩子發(fā)生了這種事,我相信你也一定跟我一樣,不可能坐視不理的。” 她自以為自己說的這番話,特別在理,誰知唐傾的臉色,卻突然就不好了。 “宋夫人,針對你剛才說的幾點(diǎn),我覺得我應(yīng)該糾正一下。” 唐傾神色有點(diǎn)冷凝的看著杜艷芳:“第一,你剛才說,宋小姐比較固執(zhí)。 我也覺得,確實如此。 明知道別人已經(jīng)是有婦之夫,不僅不主動保持距離,還總是隔三差五的搞出點(diǎn)事情,故意往別人身邊湊,對于挖我墻角這件事,她確實特別固執(zhí)。 第二,宋夫人剛才也說了,我也是即將為人母,這件事在整個a市,別說宋夫人了,恐怕上到八十下到八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是宋小姐好像卻不知道。 不然也不會做出,想把我孩子的父親,從我身邊搶走這種人人都會咒罵,只要小三才會做出的事情。 第三,我的孩子,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因為我沒宋夫人三觀那么不正,應(yīng)該也教不出,宋小姐這種禮義廉恥都不懂得女兒!” 唐傾的一二三,直接把杜艷芳說懵了。 不只是她,就連宋玉田和宋羽黎也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當(dāng)然了,還有冷亦寒。 冷亦寒從來都知道唐傾牙尖嘴利,但是一般都是針對他,對待別人她還是挺有禮貌的,可是這會兒,卻把他們懟的一愣一愣的。 冷亦寒今天是真的被唐傾,給驚喜到了。 原以為,她會落井下石,誰知不僅沒有,從始至終一個要離開他,離開冷家的字眼都沒說過,甚至還一直都在守護(hù)自己冷太太的位置。 這點(diǎn),冷亦寒是真的從沒想到過,也是不敢想的。 不管怎么說,今天唐傾的表現(xiàn),是讓冷亦寒滿意的。 冷亦寒并沒有因為唐傾話語里說宋羽黎的那些不堪的詞匯,有任何的不悅。 相反的,他的確很生宋羽黎的氣。 說了誰也不告訴,現(xiàn)在卻又帶著自己的父母,直接來找了老爺子。 冷亦寒接到管家給他打的電話,說宋羽黎一家三口來找老爺子,又哭又鬧的時候,是有點(diǎn)震驚的。 在此之前,他是真的很相信宋羽黎,卻沒想到,她都只是在欺騙自己! 越想,冷亦寒越氣,看向宋羽黎的目光,越是不虞。 見杜艷芳被自己懟的啞口無言,唐傾看向臉色不好看到極點(diǎn)的宋羽黎:“宋小姐,該說的我都已經(jīng)說了,還是那句話,你想要的,我給不起,也不會給,所以你如果真的想要討個說法的話,就去法院吧,讓法官給你一個,公平合理的說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