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陸陸續續的。 幾個乒乓球臺都有了位置。 犬冢牙回憶起今日表演賽的炫酷情景,也是激動地將球一拍,然后直接撞到了球網之中,然后又彈了回來。 牙:“???” 為什么他打的球跟今天佐助打的球完全不一樣? 說好的有手就行呢? 除了他之外,其他人也都是卡在了發球的環節,要么就是發球不過線,要么就是發球發空,更過分的是球都沒打中的。 見狀,佐助只有幽幽解釋道:“基礎發球需要億點練習,如果暫時沒入門的話,可以用手拿著球在桌子上彈一下,然后再打過去。” 其他人嘗試著用這個辦法。 發球成功率果然大漲。 但對比起先前的表演賽,他們現在打的球跟龜速一般,慢的令人發指,觀賞性大大降低。 打球的娛樂性倒是還有,就是對比起來今日的表演賽,感覺有一點不平衡。 他們玩的真的是同一種球嗎? ...... 同樣還是在村子里。 遠離這個兒童社區的一條人行道上,鳴人同寧次并肩而行,向著火影巖的方向前行著。 即便來到了三次元的世界。 村子都可以當城市用了,這里也沒有多少高樓大夏,整體的建筑風格并不算高,故而火影巖那等醒目的建筑,在村子的任何一處,都有觀測到的可能。 那真是一個龐然大物。 依著木葉正常的生產力,肯定是勞民傷財,但這個火影巖是忍者搞的,問題就不大了。 不談鳴人佐助這種個例,即便只是忍者學校那些忍者學員,鳴人也曾以好奇的理由,看到他們的一些體術演示,發現只需要年紀達到了忍者學員的程度后,體術水準基本上就可以跟非人類掛鉤了。 只能說忍界人除了外表看起來跟地球人一樣,其他方面還是不要太過于當人。 這一次在村內閑逛刷圖,鳴人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到火影巖上,仿佛通過這個來標記著方向。 在心里則是在想著能否去上面搞點情況。 對于村子里內部各個地方可能的特殊景點,鳴人都想過要不要去看看,嘗試激發特殊任務。 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 不激發特殊任務,鳴人想要變強的話,就只能夠通過時間慢慢熬,不熬到天下無敵的一天,就始終有翻車的可能和風險。 恰好,這次若是有機會的話,可以依舊維持著乖巧人設,而又去火影巖上走一遭。 不同的特殊事件和特殊地點,觸發的任務肯定不同。 早做準備就不會慌。 當下,鳴人依舊維持著平靜,對寧次說著:“昨日你們回去后,雛田那邊的情況怎樣?” 寧次并不意外,即便是村里行為最惡劣的人,對方也能夠寬容對待。 像雛田那種似乎有缺陷的,她更關心一些也很正常。 “雛田已經跟她父親溝通好,心理咨詢應該是沒問題的了,不過她跟他父親的交流,似乎有那么點問題。”說著,寧次回憶了一些,“可能是后天的溝通,也可能是雛田自身性格問題。 “總之,她對于她的父親,在期待認同之余,似乎還帶著些敬畏,這無疑助長了她的一些膽怯的性格。” 寧次盡量以客觀的角度將情況陳述出來,如此鳴人才好幫忙。 他此時對于族內的很多情況,不論內心如何想,外表已經能夠做得到很平靜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