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三處如果還算平常,那么畫中的鐘表就很是詭異了—— 鐘表共有三塊,這些用金屬玻璃制成的鐘表變成了柔軟的面條,一塊披在怪物的背上,一塊搭在平臺上,一塊掛在樹枝上,仿佛是在時光長河中疲憊不堪,徹底松垮下來。 顧鵬驚咦一聲:“這不是西班牙畫家達利的《記憶的永恒》嗎?” 郭昊一頭霧水:“這莫名其妙的還是名畫?” 顧鵬不樂意了:“沒文化最可怕,怎么是莫名其妙呢?這種對時間瘋狂流逝的獨特表現手法,暗示了個人情感在物質世界擠壓之下迸發出的無法回避的力量啊!” 郭昊撇嘴,悶悶地道:“爺爺,不管我有沒有文化,反正最煩這種一個標點符號都能看透作者內心的閱讀理解狂魔了,人家也許就是想說,我去年買了個表呢?” 顧鵬被噎住了,沉默片刻,突然問道:“你還是處男嗎?” 郭昊臉一下子漲紅:“爺爺,不帶這樣反擊的啊!” 顧鵬笑道:“這可不是打擊你,而是傳授你脫單的寶貴經驗,孫啊,你知道在女孩子面前談論達利的畫有多大優勢嗎?” 郭昊好奇了:“怎么個說法?” 顧鵬道:“年輕的女孩子大多對于文藝話題不排斥,你只要聊起來,她們絕對會聽,而達利的名氣不大不小,正適合個人發揮,再加上他熱衷于弗洛依德的精神分析學說,在許多作品中都融入了弗洛伊德對夢、性、潛意識的分析……” 郭昊終于聽到熟悉的名字了,馬上道:“弗洛伊德啊,我知道我知道!” 顧鵬笑道:“很多人都知道這個人,也知道他最著名的作品叫《夢的解析》,但真正看過的極少,所以你可以通過解夢來了解女孩子真正的性格,同時迎合她們的喜惡來拉近彼此的距離……” 郭昊撓撓頭:“這不就是公園里算命解夢的嘛,還能整得這么高大上?” “大道歸一,萬變不離其宗!” 顧鵬補充道:“弗洛伊德是個‘老流氓’,在他眼中人類只想做兩件事:第一是啪啪啪,第二是殺人之后啪啪啪。只要深入聊下去,你順理成章地就能引到一些露骨的事上,偏偏還是學術探討的氛圍,哪怕妹子臉紅紅也不好打斷,這一來二往的,想要發生點什么還難嗎?” 郭昊都聽呆了。 顧鵬露出祖師爺似的微笑,總結道:“這么一說,你是不是也喜歡上了這幅畫?”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