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們徑直的朝云芙這邊走過來。 一個戴著眼鏡,頭發(fā)稀疏的年輕男人目光滿是懷疑的看向云芙:“你就是云芙?” 院長一臉難堪,擦了擦額頭根本就不存在的汗,討好的對云芙笑笑:“云小姐,這位是省醫(yī)院那邊傳染科的付科長,她這次過來主要是……” “就是你隨意抓中藥給大家吃的?也是你用針灸救人的?”男人不等院長說完,劇語氣咄咄逼人的瞪著云芙詢問出聲。 面對他明顯是不贊同的質(zhì)疑,云芙揉了揉太陽穴,懶洋洋的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姿態(tài)慵懶的翹了個二郎腿,這才不緊不慢的回答:“是我。” “你!”男人被她的態(tài)度氣到了,頭頂不多的頭發(fā)似乎都要豎起來了,“你是醫(yī)生嗎,你就亂用藥,還有,你隨意就給病人扎針,出了問題誰負責!” “都是一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竟然也好意思拿出來騙人,你趕緊讓你們的人把那些藥撤回來,隔離病房也讓出來,我們來接手。” 他說完就抱著手臂等在一邊,滿臉都寫著——還不快過來感恩戴德。 因為之前一直都是這樣的,提起傳染病,就算是醫(yī)務(wù)人員,第一反應(yīng)都是先恐懼。 而傳染科作為最熟悉他們存在的一個科室,在這個時候往往都像是英雄一樣挺身而出。 付磊一向就享受著那種感激。 但是這次就不通了,因為云芙根本沒鳥他。 而是慢悠悠的換了一個姿勢,微微抬頭,一雙淡如冷月的眼眸寒光乍現(xiàn):“你剛剛說切莫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她的語氣中似乎帶著強烈的殺氣,付磊一時間啞口無言。 然而云芙卻站了起來。 語氣越發(fā)冷冽。 “你覺得中醫(yī)上不得臺面?那我想請問,傳承了幾千年的藝術(shù)都上不得臺面,那不過幾百年歷史的西醫(yī)又算得了什么?” 光不偏不倚的落到她身上,接下來的話,鏗鏘有力——“華國的傳承,一直將就取其精華去其糟粕,而中醫(yī)傳承至今,里面的學問,不是你一個學了幾年醫(yī)術(shù)就能研究透徹的。 讓你沒有把握完全了解一樣?xùn)|西的時候,也請你不要隨意的貶低或者去評價它。” 她目光徑直的落到付磊身上,凌厲且冰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