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他同時也有幾分小聰明,知道有的人不能惹,霸道的一面也只面對無權無勢的普通人。 在聞山縣這種小地方,大部分普通人的忍耐力很高,你叫他閉嘴,他就閉嘴;你罵他,他不敢還口;你揍他,他還能給你笑一個;甚至你突破了他容忍的底線,誰知道他還有更低的底線,繼續(xù)息事寧人維持著生活。 有高依慶在,沒有人敢多說什么,于是高小天就越來越肆無忌憚,活了二十多歲,連起碼的禮義廉恥都沒有,可謂是囂張至極! 隔壁的陳家和曲家,算是他惹過的最麻煩的人……不過也無妨,等這陣風頭過去,高小天有把握將這群不知死活的癟三全部弄進去,大伯那邊已經(jīng)翻出了他們黑料。 不管是陳大仁還是曲正華,身上的底子都不干凈。 一連四天,高小天在會所里繼續(xù)墮落,為了維持精力,甚至還磕了好幾顆藍色小藥丸。 在他醉生夢死的這幾天,一份材料從江城新區(qū)這邊遞出,以極快的速度流向省里的某座政府大院,這份材料讓高層震蕩,眾人皆驚,并迅速做出了逮捕命令。 八月十三號這天,聞山縣迎來了一年中最高光的時刻。 位于縣街中心地帶的“鑫晟建筑公司”,樓下被圍堵得水泄不通,皆是車輛擁堵和此起彼伏的喇叭聲,路過的車輛和人群看到了十幾輛笛聲尖嘯的警車,“鑫晟”的員工臉色灰白,戴著頭套和手銬排著隊上車。 相反,五公里之外的一間別墅外面,場面要小很多,但外面一樣圍了很多人。 人群竊竊私語,大家臉上帶著驚疑不定的神情,有震驚的,有惶恐的,有興高采烈的……不一而論。 幾名工作人員“簇擁”高依慶從屋內(nèi)走出。 后者穿著睡衣,手里把玩著一串檀香珠,緩緩從院子里走到馬路上,上車之時,似乎聽到了什么不爽的言語。 他眉頭一皺,環(huán)顧四周。 人群中,那一雙雙神色各異的眼神盡皆躲避,沒人敢直視他的眼神。 高依慶面露不屑,森然一笑。 事發(fā)突然,事先沒有收到任何消息,也沒有反應的時間,甚至沒有來得及求援的電話就被直接帶走。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沒有聞山縣jing方的參與! 那么……是誰有這么大的能量?能跨區(qū)調(diào)動jing力開展行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