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管怎么說,都是很不吉利的。 可這位小姐涵養很好的沒有破口大罵,只是在抿唇調節自己的情緒。 助理安靜的聽了下去。 電話那頭的哭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蕭盼略有些嬌羞的喊:“你沒事兒進我房間干什么!要是我沒穿衣服怎么辦!” 男聲響起:“你有什么可以看的嗎?當我稀罕?” “……你怎么可以這樣說啊!” “我怎么不可以了?你一大早在這里鬼哭狼嚎干什么?到底是人沒了還是人找到了?這么激動,也不怕從床上摔下來。” “我摔下來怎么了!又不用你扶!!” “呵,說得我好像打算扶一樣。” “你真是……” “你也是……” “……” “……” 電話那邊你一言我一語,虞代根本插不上話,只能干巴巴的握著手機,抿得唇都紅了。 助理輕輕地‘嘖’了一聲,搖了搖頭,不說話了。 電話那頭的女人簡直了,男朋友都這么咒她朋友,還能當做什么都沒聽到的繼續跟男朋友打打鬧鬧?還當著朋友的面?? 后座那位小姐真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跟這種女的做朋友。 甭管你迷信還是不迷信,一大早咒人死了這種惡毒的言語總是令人厭惡的吧?就算再遲鈍的人也能發現這種話不太好聽啊? 除了是故意忽略的,還能怎么說? 等到兩個人“打情罵俏”完了,有門關上的聲音,蕭盼不好意思的跟虞代道歉:“明樹他進來把我嚇了一跳,哭都忘記哭了哈哈……哎,上次你說他喜歡我,我覺得是真的耶。” “不然他那個性子,怎么會關心我哭沒哭你說對吧!” “……嗯。”虞代看向窗外,緊捏著衣角的手松開了。 她的手很疼,已經不能長時間的使力了,會更加提不上勁兒。 “我就說他喜歡你,沒錯的。” 虞代聲音很輕。 昨天晚上幸好喝酒之前吃了點家里的飯墊墊,否則不知道現在難受成什么樣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