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是什么身份跟我要怎樣對你沒有太大關系。” 身下這人如今的樣子實在是有些狼狽——她那外衫被他完全扯成碎條條丟了一地,內衫也褪了一大半。 露在外面的肌膚不是粉的就是紅的,極少能找到一點兒她原本的膚色。 賀蘭京并不著急,他知道此刻這人已經跑不掉了。 他慢條斯理的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望著那艷糜的印記,他心里想將她藏起來的瘋狂念頭越發濃烈。 比起代代不掙扎,他更希望她能掙扎的更激烈些。 這樣,他才有理由有借口真的對她狠心。 否則就像上次那樣。 她一哭,自己就亂了神。 她一軟著嗓兒跟自己說話,自己就潰不成軍。 ——是了。 他是瞧見過代代為清言護//法的樣子。 憐憫又冷漠的看著下方同胞殘忍的被厲鬼殺害,血染大地……她合十的手掌都不會顫抖一下。 清言是絕不容于世的魔修,放在修真界任何一個宗門之中都會人人喊打。 沒有人會對一個魔修生出憐惜之情——魔修到了修士手中,會比隨便哪個時候都死的慘烈,甚至那些正道修士,有的修道之路上停滯不前,就以折磨魔修為樂。 沒有純粹的好人,沒有純粹的壞人。 所謂正道,不過是人人喊出來的口號罷了。 ——代代對自己抽劍是什么時候? 是自己為了讓她與自己親近些,攪得客棧不安寧的時候。 若非如此,她仍舊對自己溫聲軟語,半點也沒有厭煩。 正如她所說,是什么身份在她眼中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了什么事情。 ——所以呢?自己還能回頭嗎? 不能了。 都把她壓在床上了,衣服都扯了一半了。 現在起來說這一切都是個誤會,鬼才會信。 賀蘭京恍惚了一刻的金眸又瞬間堅定。 他輕柔的低下頭在她脖頸間親吻著,“我知道,師父最好了~” “你的意思是,不會同我劃清界限是吧?——這話我可聽到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