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霍毅,你怎么會在?” 霍毅沒有轉過臉,彎腰將手指附到了那禿子的脖頸處,連帶著,還看了看那板磚的眼底,冷冷的,只回了我三字,“你說呢。” “我,我哪里知道。” 我沒了底氣,感覺自己像是個被家長當場逮到做壞事的孩子,此刻,只剩局促。 他沒在說話,一手抓住禿子的褲腰帶,一手薅住禿子脖頸處的衣服,一個抓舉過后直接將矮矬粗的板磚扛到肩頭,軍服緊貼的后背肌肉的線條一陣緊繃,轉身看我時,眉眼只剩鋒利,“跟我走。” 我哦了聲悶頭撿起自己的板凳條,用報紙胡亂的包了包就塞進軍包,推著自行車溜溜的跟在霍毅身后,大腦仍是空白一片。 大胡同那里大爺們還在下棋,遠遠的瞧見霍毅扛著個鼻血橫流人事不知的板磚過來都好奇的撇過眼,“同志,他這是怎么了。” “突發急癥。” 霍毅回了四字腳下的步伐仍是飛快,幾個大爺點頭做了個似懂非懂的表情就繼續下棋,誰也沒對霍毅的話表現出異議,也沒誰再去多看那板磚一眼。 我想,這或多或少和霍毅穿著的那身虎皮有關。 他走的快,我推車在后面跟的就急,那禿子的腦袋正好軟軟的搭在他的背后,這姿勢,我想和霍毅扛著我那晚挺像的,只是,他的鼻血一直在流,滴滴答答,落得青磚地上都是炸開的星點,我跟著看,突然很怕他那血弄霍毅身上,很臟。 ‘嗡嗡嗡~~’ 胡同上空響起悠長的哨音,我恍惚的抬頭,看到成群的鴿子在湛藍的天空盤旋回轉,似帶著我的心一同至高而降,飄忽不定了。 走到胡同口我看到了停著的軍綠212,霍毅打開車后門就將那板磚利落的放了進去,我想幫忙,卻完全沒有插手的空間。 隨后,他又打開了后備箱,過程中沒發一語,像個移動的氟利昂,扯過我的自行車就跟上回一樣塞進一半,留個輪子在外面就看向了我,眸眼倨傲冷酷,“上車。” “好。” 我點了下頭,沒脾氣,進了副駕駛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心口,是許久沒吃硝酸甘油的關系嗎,怎么這么不舒服啊。 霍毅進了駕駛室,關門‘砰’的一聲我還激靈了下,他沒看我,直接啟動車子,“知道怕了?” “我……” 我對著室內鏡看了眼后面人事不知的板磚,“我沒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