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可!在此之前,還有一事!”徐榮道。 “何事?” “袁紹貪利,知我敗退,必定引兵來追,方才我路過一片小山,山林茂密,極易設伏,樊將軍可引兵在此地設伏,而我負責將袁軍前來,屆時將軍擊其后,我再殺個回馬,袁軍安能不敗!” 樊稠笑了,笑的很燦爛,質疑徐榮將才能力的念頭,徹底打消了。 “將軍英明,樊稠聽候將軍差遣!” “樊將軍說笑了,你我齊心協力,共同建功!” …… 顏良文丑,蔣奇淳于瓊,奉命追擊徐榮,但在一處岔路口,他們懵了。 因為向西與向南的兩條路,皆有大量兵馬活動過的痕跡。 “徐榮敗逃,自然是回司隸,應該是向西追擊!”文丑道。 蔣奇卻道:“往南的路乃是通向韋鄉,樊稠駐兵之地,徐榮輕裝而逃,未帶輜重,必然投樊稠而去了。” 顏良贊成文丑的看法,而淳于瓊,沒有表態。 “不如這樣,我與顏良向西追擊,蔣將軍與淳于將軍,向南進攻,如何?” “行!”蔣奇答道,看著淳于瓊,淳于瓊點點頭。 于是兩軍分兵前進,顏良文丑繼續向西進兵,蔣奇與淳于瓊,則向南道而去。 蔣奇與淳于瓊順著徐榮逃跑留下的痕跡,愈發確定,這就是徐榮逃跑之路。 跑著跑著,突然瞧見前方一支兵馬正在歇息,打的旗號,正是“徐”! 蔣奇二話不說,直接下令沖鋒,麾下騎兵見到目標,也一個個嚎叫著,朝前沖去,對方那些歇息的兵馬,在他們眼里,如同可以隨意拿取的戰功一般。 徐榮見袁軍果然追上來了,當即上馬,朝前逃去,甚至將兵器旗幟都丟棄了一些。 “敵軍倉惶而逃,速速追上!”淳于瓊瞧著地上的旗幟,舉槍喊道。 狹窄的傍身官道,兩支兵馬依舊疾馳而過,徐榮軍已經等了不少時間,所以戰馬力氣很足,為此,他還故意放慢速度,做出只要對方再快一點點,便能追上的假象。 很快,徐榮軍經過了密林,毫不停歇,繼續朝前而逃。 蔣奇與淳于瓊追擊不舍,鬼使神差之下,蔣奇朝密林瞥了一眼,腦中靈光一動,閃過一絲不安。 “不好,中計矣!”蔣奇說著,當即勒住馬韁,減速下來。 淳于瓊大為不解,大喊一聲:“蔣將軍何故停下!” 隨后沖到了前頭。 “淳于將軍,小心有詐!” 話音剛落,密林中發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隨后,一匹匹戰馬從中沖出,攔腰殺向蔣奇與淳于瓊的騎兵縱隊。 側面受敵,是縱隊行軍最為危險的戰斗方式,蔣奇毫不猶豫,下令后軍改前,直接撤退。 戰馬們紛紛掉頭,于此同時,徐榮的兵馬,也開始掉頭,殺了一個回馬槍。 蔣奇軍有的開始掉頭,有的還沒掉頭,而有的想掉頭,馬兒卻沒有掉頭,場面一度陷入混亂。 “速速撤離!”蔣奇再度催促,然而無論他怎么催,場面都沒有變的更好。 于是轉而喊道:“準備殺敵!” 因為樊稠的騎兵,已經沖上來了。 在與丁原的對峙與損耗的戰斗中,不僅樊稠,連同士兵們,都十分窩火,此刻,一次精心設計的伏擊,將他們心中的火氣都發泄了出來,酣暢無比。 瞧著前方混亂不堪的袁軍,樊稠軍似乎想起了河內之戰,只知逃竄的袁軍,于是士氣大振。 騎兵鋒芒畢露,直接殺入袁軍陣中,生生將它截成兩段,進入戰陣,西涼軍一頓猛砍快刺,將無心戰斗的袁軍殺得七零八落,傷亡劇增。 蔣奇望著全然一面倒的戰斗,心知再出言振奮,也收效甚微,還是逃吧,能逃出多少,逃多少。 “休要戀戰,速速撤離開!”蔣奇一邊喊,一邊將前面一名西涼兵刺死,用力將其身體甩出,砸向另外一人。 “殺!”徐榮大喝,引兵殺到,袁軍前軍立即陷入合圍之境,不少人甚至直接跳下馬,或原地投降,或徒步朝著外圍逃去。 當然,等待他們的,是一場一邊倒的廝殺,西涼軍中視戰功為寶,他們豈會放棄如此如此輕易獲取戰功的機會。 蔣奇與淳于瓊算殺出了一條血路,心驚肉跳的往后看了一眼,原先的前軍,現在的后軍,簡直慘不忍睹,已被殺得所剩無幾,而且西涼軍還在縱馬馳騁,追擊他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