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渤海王在河內清剿黑山軍? 袁紹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厲溫。 厲溫則回給他一個非常肯定與認真的表情,顯然,他所說并非戲言。 “伯沖是說,渤海王劉擎,身在河內?” 厲溫再度點頭,應該在黑山一帶,不過也可能南下了, 畢竟,河內南部的黑山軍更加猖獗。” 袁紹跟著說了句:“確實很猖獗!” 不僅打家劫舍,竟然還敢劫他的糧草,攻擊他的大營,竟然還攻占了治所懷縣。 厲溫再道:“眼下局勢,異常棘手, 若渤海王能施以援手,起碼能保盟主全身而退。” 全身而退, 厲溫可謂說出了袁紹的心里話。 可問題是,袁紹覺得自己與劉擎不僅沒交情,反而還有過節,而且冀州數郡之事,背后皆有渤海王的影子,就算袁紹再后知后覺,也知道了劉擎心懷冀州之心了。 而現在劉擎來到河內郡,說是清剿黑山軍,實際上還不是刷百姓的好感,籠絡人心。 然而眼下情形,好似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伯沖所言,不無道理,然我與渤海王,曾因渤海郡守之時, 互有嫌隙,恐其不會助我。”袁紹道。 厲溫沉默數息,覺得話已經鋪墊的差不多了, 該開門見山了。 “盟主多慮了,渤海王心胸寬廣,必不會將此事放在心上,我與渤海王曾數次并肩作戰,且同在冀州為官,溫原前往說之,只是……”厲溫頓了頓,面露難色。 “伯沖有話不妨直言。”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既要渤海王助主公班師討賊,自然應許之以糧草。”厲溫淡淡道。 這很合理! “待其平定黑山,收復懷縣,我便從糧草中抽出十萬石予他。”袁紹十分大度道。 厲溫一聽,不知該說什么,聽上去好想沒什么毛病,但這不是兩碼事嗎? “如此,在下這便動身!”厲溫道。 現在不是討價還價的時候,這件事,也不需要厲溫來做,他說的多了, 反而會引起袁紹的疑心。 厲溫走后,郭圖又來到大帳,袁紹將厲溫的主意說了出來。 郭圖沉默良久,他對劉擎并沒有好什么好感。 昔日在潁川,劉擎無視了自己而選擇了頑劣不堪沉迷酒色的郭嘉,郭圖對此一直心存芥蒂。 想不到,主公竟然走到了向渤海王求救的地步。 “公則,依你看,渤海王可會應允此事?” 郭圖回道:“主公,若反過來,渤海王為黑山軍圍困,糧食被繳,請求主公發兵援助,并答應事后將一部分糧草贈與主公,以作軍資,主公可會答應此事?” 袁紹稍一愣神,便知道了自己的答案。 戰勝黑山軍,黑山軍所有,便歸自己所有,豈有拿出一部分歸還原主的道理? 袁紹覺得此事不可為,渤海王又豈能為之,于是袁紹當即命人追上厲溫,將“從繳獲糧草中取十萬石”改為“另外許之以十萬石。” 人追出去后,袁紹才松了口氣,望著郭圖,他突然問道:“公則,為何盟軍屢屢戰敗?河南滎陽、梁縣,河內懷縣、湛城,我軍甚至連黑山軍都打不過,為何如此?” 郭圖被袁紹問的說不出話,為何屢屢戰敗?是將士不夠勇猛?是排兵布陣的問題? 不然!郭圖心想。 “是黑山軍,白波軍的問題。”郭圖道,將屬于軍師的那一份責任也推卸干凈。 是么?袁紹冷笑,若河內之戰是黑山軍與白波軍的問題,那滎陽與梁縣呢? …… 依照事先約定,厲溫并未尋渤海王,而是直接來到了懷縣。 張遼與郭嘉,皆與魏郡有不小的交集,和厲溫也算熟人了。 “奉孝,袁紹已經同意,以十萬石糧草,換主公出兵。”厲溫道。 “區區十萬石,袁紹夠扣的,他的命,難道就值十萬石糧食嗎?”郭嘉笑道。 看著心性與年紀完全不符的郭嘉,厲溫心中頗有震撼。 十萬石,竟然說區區。 袁紹的命,好似捏在他的心中一樣,可隨意捏死。 “奉孝,不少了吧?” “少了少了,文遠你以為呢?”郭嘉笑著看向張遼。 此時張遼依舊一身破衣爛衫,臉上甚至還帶著泥垢,顯然沒有從黑山軍的角色中出來。 “軍師說少了,便是少了。”張遼淡淡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