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紹聽聞有人自稱渤海王,還帶兵進入南皮,紹身為渤海太守,自然不能置之不理!”袁紹道。 “那本初見了本王,欲如何處置呢?” “既然公子……”袁紹剛欲答話,突然頓住! 等等!本王? 劉擎自稱本王? 曹操也聽出了端倪,眉頭一皺,發(fā)現事情沒有這么簡單,難道事情真的要朝著最壞的方向發(fā)展了?他剛剛開口口聲聲說劉擎不會自立為渤海王,可一眨眼便打臉了。 劉擎分明大方的自稱“本王”了,在這渤海王府,不是渤海王,還能是啥呢? 曹操見袁紹難以開口,便打算出聲緩和,“君正,這渤海王可不是能玩笑的。” “立國封王,必須要陛下封賜方可,就算公子赫赫戰(zhàn)功,若無陛下封賜,即便你是渤海王之子,亦不能妄稱。”回過神的袁紹淡淡道,盡量控制著自己的語氣。 “本初怎么就知道,我沒有封賜呢?”劉擎戲謔道。 “如此國之大事,陛下若封賜,豈能不降旨?” “本初又如何知道?我沒有旨呢?” “這……”袁紹無語了,劉擎不按套路出牌啊! 他只好求助于曹操,希望他能令公子放棄稱王的念頭,袁紹道:“孟德,此事糾葛極大,妄自稱王,可不是一般罪責,事發(fā)于此,紹身為渤海太守,自然不能袖手旁觀,孟德還是勸勸公子吧!” 最不想出現的局面,出現了,曹操面色有些凝重,望著劉擎道:“君正,此事是否從長計議,天下人聞之,恐名聲不好。” 劉擎一聽,曹操之言,是典型的“為你好”,顯然他不希望劉擎與袁紹交惡,特別在這種初次見面的情況下。 好心是有的,只不過曹操的思維,好似他永遠是個局外人。 劉擎不打算多言,直接對袁紹道:“本初,你可想好了,我若拿出圣旨,此地為渤海國,我為渤海王,那你這渤海太守,可就沒了。” 袁紹一聽,沒想到劉擎竟然用這種法子唬他,他能信才怪,他的渤海太守雖然是無奈所得,但也是實打實的太后懿旨。 “公子說笑了,我這渤海太守,乃是朝廷所封,豈能說沒就沒。” 谷疛 劉擎搖了搖頭,給田豐使了個眼色,對于這種自己撞槍口上的,他可不會給對方留面子。 田豐會意,將圣旨從袖中取出,雙手遞給劉擎。 劉擎只手接過,對曹操道:“孟德,還請一觀。” 圣旨一出,袁紹眼皮就跳了跳,曹操一雙烏黑眸子直直的盯著,好似看到了最靚麗的人妻一般。 曹操小心翼翼的雙手接過,徐徐展開。 圣旨行文簡潔,不過數十字,幾息便能看完,可曹操雙眼卻掉進去了一般,直勾勾的盯著圣旨,久久不能挪開。 “孟德?”袁紹出聲提醒道。 “本初。”曹操十分平靜的叫了一聲。 “嗯?” “公子所言,非虛,此乃先帝臨終前所下圣旨,復立渤海國,以劉擎為渤海王,邑一郡。”曹操正色道,望著神情木訥的袁紹,又補充了一句:“先帝詔命在先,渤海國已非渤海郡,所以太后所立之太守,應不作數。” 不作數! 袁紹胸口一悶,想不到渤海郡之行,會是這等結局。 那豈不是說,他該走? 劉宏是什么時候下旨的?為什么是秘密的旨意,難道……袁紹心頭一個不安的念頭閃過,但很快摒棄了。 劉宏料事于先,先補了劉擎這顆棋子來制約袁氏?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袁紹還是不信,湊上前去一看究竟,曹操還將圣旨挪了挪,以讓袁紹看的更清。 袁紹很快掃過文字,最后在那方紅色璽印上停留了很久。 良久,他說了一句:“妄立之輩,竟是我自己!” 正如劉擎所言,只要他拿出圣旨,那他的渤海郡太守,可就無效了。 袁紹的臉色變得一陣青一陣白起來,樣貌雖好,原先那番氣質卻當然無存。 如此可以看出,袁紹的逆商確實是很低的。 逆商,面對逆境時的情緒、行為等反應,想袁紹,身為十八路諸侯盟主,卻因族人被害而當場暈倒,戰(zhàn)場進退全憑意氣用事,與曹操決戰(zhàn)官渡之時,更是一敗氣得吐血,從此一蹶不振,其實官渡雖敗,但袁紹的基本盤還是在的,休養(yǎng)生息幾年,未必不能再戰(zhàn),反而是曹操,地處中原四戰(zhàn)之地,就算勝了,也亟需休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