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承一,走?這一句話到底要承載多少人的生命?沉重到我已經(jīng)快負擔(dān)不起? 在這個時候,我快忘記我是誰了?陳承一,道童子?那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只因為,無論我是誰,我發(fā)現(xiàn)我都不能背負了…若然我真的是道童子,是不是現(xiàn)在可以心思冷靜的完成所有的事情呢? 我怎么會這樣想?難道我… 可是,我卻無法去細想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只因為我開始痛恨…為什么要是他們?和我一路走來生死與共的人…都那么年輕,論能力也比不得那些修者,為何那么殘酷,最后一路要安排竟然要是他們? 是他們用生命送我走上最后的路?這才是事實? 沒人給我一個解釋…老掌門沒有,珍妮大姐頭沒有,甚至長輩們也沒有給我一個解釋… 就是這樣默默的讓那么多年輕的生命跟隨我走上這最后一路?誰能做出這樣的安排?誰能告訴我這是為什么? 我禁不住仰天,已經(jīng)沒有聲音…只是閉眼間,以為不會流的眼淚..一直一直的落下。 而如雪的手握著我,仿佛在給我傳遞最后的力量…我想在這一路上唯一冷靜的就是那個穿著白衣,戴著面具的神秘人了吧?他不說話,甚至連催促我都沒有,就是這樣一路跟著我,默默的前行,可我甚至連他是誰,都已經(jīng)沒有興趣知道了。 我說為什么面對這么悲痛的事情,每一個人都這樣的接受了…難道是因為知道自己不久以后也會踏上這樣的路嗎? 不管如何的悲傷,如何的難過,如何的不解…我也只有像如雪說的那樣‘承一,走’。 但我不傻…誰還能安排這一切?答案呼之欲出,應(yīng)該是師祖吧?但師祖…別讓我恨啊…為什么那么殘忍,要讓我們做到這個地步? 按說師祖的靈魂藏在我的身軀當(dāng)中..是應(yīng)該洞悉我的想法的,為何在這時依舊沉默的可怕? 我的聲音顫抖,問著身旁的如雪:“是不是到時候你也要…?” “如果有必要的話,何嘗又不是一種成全?”不知道什么時候,天空又開始飄雪….如雪的神情清清淡淡,只是挽了一下在耳邊的散發(fā)… “那龍墓呢?”我并不是在這個時候,還掛念龍墓…只是我想留給如雪一個生的希望,很多痛苦已經(jīng)沒有辦法去訴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