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在這里,我想起了那莫名其妙的日記….日記的內(nèi)容到現(xiàn)在我還模糊的記得,師父既然在我面前,我忍不住就拉著師父,把日記的事情說了,因為那個日記寫得太莫名其妙,我也不懂其中的意思。 而師父在聽了日記以后,久久不能言語,過了很久,他才望著我說到:“這個就是陶然寫的,因為他寫的日記,你說的其中一段內(nèi)容,我看過…他寫日記從來不避諱我的。其實,他又能寫些什么呢?畢竟他那么防備江一,在他的說法里,一切都被江一監(jiān)控著。” “可是,師父,你也沒有上去過蓬萊…他在日記的最后也說沒有跟隨而去,那他人呢?我看路山的樣子,好像并沒有在江一身邊看見過陶然啊…而看江一派路山和陶柏來跟隨我們,說明路山和陶柏也是…”接下來的我沒有說下去,我是想說那么路山和陶柏也算是心腹了,是不是? 看路山的態(tài)度,他對江一也不是很‘忠心’,而是在關(guān)鍵時刻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站在我們的隊伍里,他的態(tài)度至少和我一樣,既不和江一走的太近,也不和江一走的太遠(yuǎn)…反正不是太在意的樣子。 而在路山‘背叛’了以后,是很明顯的背叛了,因為路山已經(jīng)徹底成了我們的人,江一也沒有過多的追問什么….我越來越想不通了,這個江一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還是他覺得他不想插手這些紛爭中。 畢竟他想找的是昆侖,事到如今,師父已經(jīng)再次出現(xiàn)了…也無所謂找昆侖了,他是不是也就懶得管了? 我沒想到事到如今還有重重的迷霧,但是….這些迷霧或許和我沒有關(guān)系吧?我這樣想著,我出色的靈覺在江一事件上也感覺不出來什么。 而師父對我的問題也是搖頭,顯然他也不知道陶然的下落,沉默了一會兒,他則繼續(xù)說到:“其實之后的事情很簡單,找到你師祖的殘魂以后,就能和你師祖溝通了….即便是殘魂,他還是會告訴我們應(yīng)該做的事情,就比如找到其它的殘魂,就比如昆侖遺禍…這些年,你在清除昆侖遺禍的同時,我也在…只因為…” 說到這里師父停住了,我望著他的雙眼,他卻對著我笑了。 他對我說到:“只因為,師父說你是應(yīng)命之人,他的殘魂最后是要落在你身上,昆侖遺禍的事情,就算你避開,命運還是會兜轉(zhuǎn)到你面前…我只是想,如果我們能為你清除一些,你就少了一些危險啊?!? “師父!”我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望著師父,兩行淚水滾落了下來。 以前,我覺得師父狠心的拋下我,又覺得他一直都在,都在守護(hù)著我…原來,他是真的在守護(hù)著我,即便我們相隔千里萬里,原來,他從來都沒有拋下過我…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