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心里微微有些發(fā)酸,因為我經(jīng)歷過那種感覺,而且經(jīng)歷過不少,在老一輩都離去的情況下,我們小一輩被各種勢力的人追殺,那種分外想念老一輩的心情….我還記得在東北老林子,我和承心哥在洞中看見師祖留字時,趴在地上嚎號大哭的感覺。 這不是非要依靠老一輩,而是他們在,內(nèi)心有一種溫暖的安心…. 如今,當著師父的面,有人就這樣直接的傷害他的弟子,他是否也有這種無助和心酸?是否也會在這一刻分外的想念師祖,才會這樣下意識的喊出是否欺我老李一脈無人這種話? 曾幾何時?已經(jīng)模糊了時間和地點,我不也常常的喊出這樣的話嗎? 所以,我不能讓師父這樣無助,老李一脈或許沒有了師祖這個最大的庇護,可是老李一脈還有可以獨當一面的一個個一代二代弟子,我老李一脈當然不可能無人。 在這樣的想法下,我調(diào)動起全身的靈魂力,一邊擋住這種氣場壓迫,一邊對師父說到:“師父放心,我沒事。”然后一字一句,鄭重無比的再次說了四個字:“你,且,放,心。” 卜登大巫意想不到我會這種反應,也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想法,忽然就在我身上加重了這種壓力。 我很干脆的閉上了眼睛,靈魂力的運用肯定是要在絕對精心的情況下,才能最大效率的發(fā)揮…在閉眼之后,我感覺到了卜登大巫的靈魂力就像大海一般彌漫在整個房間。 雖然沒有咆哮,但是大海的深遠和雄厚又怎么是可以懷疑的?而我就像矗立在海邊的礁石,此刻一波波的海水上涌,只是讓我感覺到了海水所帶來的壓力。 但是,我還能撐住,我的靈魂不斷的堅固著自身,一次次的化解無視這種壓力。 漸漸的,就開始真的化身為礁石,心無旁騖。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