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里面的粉末真的是有奇效,這么多年歲月過去,里面的粉末還剩下一些,可惜我和師父走的太倉促,這個東西并沒有在我的身上。 被蚊子弄的很煩,我根本就睡不著,倒是那些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好像已經(jīng)超脫了普通人的范疇,根本不在意這些,總之,沒見到他們有什么特殊的反應(yīng)。 “媽的,有些家伙太臭了,連蚊子也討厭。”我低沉的罵了一句,內(nèi)心卻更加的煩躁,連傷口也隱隱作痛,干脆爬起來坐在了帳篷里面。 “你怎么出來了?回去睡覺去。”我聽見了帳篷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 應(yīng)該是看守我們的其中一個人,接著我就聽見了師父的聲音:“你們想偷懶,還能強迫人睡覺?這大山里的蚊子奇多,我睡不著,我要出來抽袋旱煙。” 這兩天師父一直都很‘老實’,叫吃飯吃飯,叫睡覺睡覺,今天這情況還是第一次發(fā)生。 我一聽也更加的睡不著了,加上心里隱隱約約有預(yù)感,也出了帳篷,剛出來,就聽見其中一個人說:“你怎么也出來了?” “睡不著,我抽根煙。”說話間,我走到了師父的旁邊。 這么一鬧騰,那個劉圣王從他那個超大的帳篷中走了出來,那兩個看守我們的家伙立刻就不說話了,而是看著劉圣王。 那劉圣王今天晚上‘享受’了魚子醬,看起來好像心情不錯,只是很冷淡的看了我和師父一眼,淡淡的說了句:“那抽完就老老實實的去睡覺了,這路上奔波著,誰也辛苦,就別互相找麻煩了。” “嘿嘿…”師父笑了一聲,也不表態(tài),隨便的找了一塊兒干地兒坐了,開始從旱煙桿子上的煙袋里拿出了旱煙葉子,細細的卷起來,開始裝填旱煙了。 我則蹲在了師父的旁邊,摸出了香煙點上,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總是有些淡淡的緊張。 劉圣王倒是不甚在意,我們兩個在他眼里就是被封印的家伙,身上也沒有任何的‘危險物件’兒,在他眼里是翻不了天的,不過他也沒有挪動步子,反倒是朝前走了兩步,就在我和師父五米的范圍內(nèi),看著我們。 然后裝作不經(jīng)意的說到:“你們想跟著圣祖做事兒,這一路上也是一個表忠心的機會,別弄些不應(yīng)該的事情出來,壞了彼此的心情,懂嗎?不然可能連唯一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說話間,那個劉圣王又開始打量自己的雙手,修剪的整齊的指甲,修長有力的手指,仿佛這雙手給了他無限的信心,對自己力量的信心。 師父也不說話,甚至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仔細的裝填著自己的旱煙,裝好以后還滿意的磕了一下煙鍋,然后說到:“至于嗎?抽一袋子煙,狗日的,走的時候匆忙,這一袋子煙等省著點兒,抽不了兩次。等到地兒,這煙指不定就沒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