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無法和師父提起那一夜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云霧之中的山巔,那一雙帶著強烈不相信的哀傷雙眼,是否只是我在疼痛之下,臆想出來的一個幻覺。 時光匆匆,一轉(zhuǎn)眼,又是半個月過去了。 這是我幸福延續(xù)的半個月,感覺自己幾乎漂泊半生,在這半個月內(nèi)才體會到幸福給人的最大感覺,原來不過是一份安心。 我恢復(fù)的很快,而早春已經(jīng)過去,轉(zhuǎn)眼就是暖春的季節(jié)。 四川的山水總是纏綿的,因為一年四季山色總是青翠,而暖春時節(jié)更是惹人愛,只因為那新抽芽的黃綠變成了嫩綠,充滿了生命之始的一種希望。 竹林小筑的竹子也不會忘記春天的‘盛筵’,竹葉綠的喜人,竹筍冒頭…..腳踩在地上的枯萎竹葉上,發(fā)出一種讓人舒服的清脆之聲,聞著竹林里特有的氣息,我滿足的嘆了一聲。 轉(zhuǎn)頭,看向遠處,慧根兒提著兩塊巨大的,臨時做成的石鎖正被慧大爺追的滿地跑,他不敢放下石鎖,嘴里卻是叼著半個雞蛋,慧大爺在他身后罵罵咧咧:“搶額雞蛋,你四(是)包(不要)被額追上,否則,看額不打死你。這個臭小子,跟誰削(學(xué))咧,越來越不孝。” “哈哈哈…”慧根兒狼吞虎咽的咽下口中的半個雞蛋,很是開懷的笑了起來,連同那一顆光頭都跟著閃耀起來,不過樂極生悲,卻被雞蛋噎到,一下子只能扔下石鎖,劇烈的咳嗽起來。 慧大爺‘冷笑’著撲向了慧根兒… 而在那邊陽光正好,陳師叔正在處理師父從神那里搜刮來的一些藥草,搗藥的聲音‘哐啷,哐啷’節(jié)奏行云流水很是好聽,而承心哥帶著他的招牌春風(fēng)暖笑,在旁邊認真的看著,時不時扶一下眼鏡,低頭恭謹?shù)暮完悗熓逭f兩句。 而又時不時的師徒倆同時沉思,又同時相視點頭,微笑。 “真是斯文的一對師徒,對吧?”我靠著一叢翠竹,肖承乾就在我的身邊,嘴上叼著他最珍貴的雪茄,卻并不點燃。 之前,我們在圣村告別,他把這盒雪茄交給了我,后來,大家相聚,我的傷勢無礙以后,他竟然厚著臉皮又給我要了回去,他說他不是肖大少了,這雪茄不好搞到了,還是珍惜一點兒吧。 所以,他叼著過癮,然后和我一起抽香煙。 面對肖承乾的問題,我只是笑笑,承心哥真的是溫潤如玉的斯文男嗎?怕是長期和他斗嘴的肖大少比我更知道承心哥的本質(zhì)是什么? 我輕輕的伸了一個懶腰,動作卻是不敢太大,剛剛恢復(fù),還是怕扯動到傷口…陽光太溫暖,以至于我嘴上的笑容都變得懶洋洋的,而目光隨意的游移著,卻是看見最是喜歡擺出一副愁眉苦臉樣兒的王師叔,跟著承真師妹的身后,苦哈哈的大聲說到:“我的徒弟,我的寶貝兒,師父這錯了還不行嗎?” 承真氣鼓鼓的,卻是不買賬,大聲嚷嚷著:“哪有你這樣的師父,一點兒耐心都沒有,一點兒不對就罵人?” “好好好,不罵!師父再給你講解一下這個風(fēng)水陣,在這一處地方不能像你這樣布置的…”王師叔的聲音漸漸的變得小了,神情也從苦哈哈變成了認真。 承真在他旁邊,和他一起蹲在地上,一起擺弄著什么,寫寫畫畫,只不過一分鐘不到,就聽見王師叔大怒的吼到:“豬啊你…你師父我一生看人面向,閱人無數(shù),就怎么沒見過你這樣人臉豬相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