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師父見我發(fā)呆,忍不住手輕輕的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說到:“承一,你的輪回障壁已破,就算這片空間的規(guī)則和我們的世界不同。就好比,在這里的事情,不會被那邊所承認(rèn)...那邊的事情,也不會影響這里,是你唯一也是可靠的生機(jī)。但天道之下,不同的世界細(xì)則不同,卻有大法則覆蓋全部,那就叫原始,為師也很難悟透原始,只是輪回障壁這種事情應(yīng)該是接近原始天道的某種規(guī)則,我想你在無意中鉆了一個漏子,但大法則之下,總有影響。” “師父,或者你直接說?”我不知道為什么,額頭上密密麻麻的布滿了冷汗。 因為,這些天來,道童子的意志太過于安靜,以至于我都快忘記了這件事情,師父這么一提起,我的心理壓力陡然的加重。 我必須承認(rèn),我是在留戀,我舍不得自己在這個時候完全的消失了,眼看著老一輩的人找到了,我怎么舍得就這樣消失了?我還沒有等到所有人都團(tuán)圓在一起。 “直接說就是,你的輪回障壁變得薄弱已經(jīng)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在今后的歲月里,會對你產(chǎn)生什么樣的影響,但你必須要記得一句話,人這一生實在是沒有什么足以依靠的東西。就如錢財可能會散去,不散也不能帶來溫暖,不能阻止生死病死,就如他人總會離去,就如很多...所以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心靈的理想!一顆剔透玲瓏的本心如果是最好的,這一世無法觸及的高度。那么,你要做的,就是無限的去接近它,它會成為你最終的依靠,只屬于你陳承一的意志。”師父的聲音分外的嚴(yán)肅,或許因為太過在意,所以抓著我肩膀的手也變得有些收緊了,抓的我肩膀有些生疼。 道童子的意志存在這種事情,師父不可能不在乎,因為如果真的發(fā)生了,師父的痛苦恐怕會大致和林曉花的痛苦相同,那就是我在他面前,而我已經(jīng)不是我。 心靈的力量嗎?我相信師父所說的每一個字,可是一時間我也無從去把握什么叫心靈的力量,但只要有一個方法可以依靠,就無形中給了我巨大的信心,其實我大約能觸摸到一點點線索,那就是屬于陳承一的堅定的意志。 “好啊,如果你心靈的力量能同化我,或者徹底的隔絕我,那我的這一世也不算是白修。”在我充滿了信心之際,已經(jīng)沉寂了許久的道童子的意志忽然出現(xiàn)了,嚇了我一跳。 好在這種自己和自己對話的模式,在大戰(zhàn)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稍許習(xí)慣了,冷靜下來之后,發(fā)現(xiàn)還挺有意思,這樣一個人的時候,是不是也不會寂寞?卻不知道,這是多么危險的一種自我存在的方式。 我們已經(jīng)走到了那條平靜大河的岸邊,師父和簡短的討論以后,一路上也只是沉默的朝北走著,神所在的地方是一直朝南,如果是一直朝北,是不是就接近我們所在的出口? 還是這個世界原本就沒有出口,只是那一片空間是唯一的一個節(jié)點? 我跟隨著師父沉默的走著,越是朝北,風(fēng)景也就越是熟悉...漸漸的我看見了我和凌青奶奶曾經(jīng)呆過的那一片小森林,甚至模模糊糊的看見了船的影子。 那一艘血船,還停留在那里! 我望著靜靜的河水,不可抑制的想起了一個人,原本很沉默的我,再也忍不住開口了,叫了一聲師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