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句話是我極少的聽見他忽然抒情了一句,剛才就一直壓抑的悲傷,一下子沖的我心口發(fā)疼,師父老了嗎?在我心里,就算他一百歲了,也是無所不能的!而我的背影.....盡管是腦子發(fā)熱,我把自己的牙齒咬得生疼才壓制下了那洶涌而來的悲傷,像小時候一般大喊了一聲:“臭老頭兒,你肉麻死了!趕緊跟上,別和我說你老胳膊,老腿的跟不上。” “狗日的三娃兒,你忘記要叫師父了?看老子追上你,不踢死你。”師父忽然很生氣的樣子,但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掩蓋不了,他一下子快步的追了上來。 我轉身,如果發(fā)泄一般的,用肩膀朝著一個距離我最近的黑袍人狠狠的撞去,‘咔嚓’一聲,那個黑袍人的胸口下陷,而我拉著兩位師叔毫不猶豫的沖了過去。 這一次我的臉上沒有淚水,但是那股悲傷卻是狠狠的發(fā)泄了出來,我很想對師父說,不論你錯過了我多少歲月,重要的是,現(xiàn)在你在我身邊.... “啊,啊...”一聲聲的長嚎伴隨著我,一路跑過去,上百米的距離,最狠的沖撞,最直接的力量對決,讓我一聲的白袍沾染上了不知名的,充滿了某種冰冷腥臭的,烏紅泛黑的痕跡。 慧大爺就在我的眼前,不停的跑動著,一次次的揮舞著他的拳腳,背上的肌肉,流動著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汗水的顆顆水珠,那個怒目金剛越發(fā)的憤怒,像是在下一刻就要活過來一般。 而在他身后,那一片空地,法壇破碎之處,凌青奶奶很安然的坐著,目光卻是落在我的身后,溫柔似水,我的身后自然就是跟上來的師父。 我一把把兩位師叔推了過去,慧大爺一閃身,他們也出現(xiàn)在了那片碎裂的法壇之地....立仁師叔對我說到:“別跟野牛似的,咱們老李一脈可是優(yōu)雅的道士。” 我痛快的一笑,可是卻覺得仍然不夠發(fā)泄,看著慧大爺?shù)纳碛埃砩线@件骯臟的白袍不要也罷,我一把扯爛了它,碎裂的衣袍垂下,隨風在腰間擺動,慧大爺一個奔跑,沖了過來,正好用背撞在我的悲傷,他吼了一句:“好小子,男人就該這樣。和額一起打架吧,也不知道額的小慧根兒,現(xiàn)在能不能打。” “放心,能打的要命。”我笑的異常開心,和你們并肩,這不是我曾經(jīng)夢回了多少次的事情嗎? “哈哈,好,好好!”慧大爺大笑了一聲,一腳踢出,一個黑袍人遠遠的飛開了7,8米。 我也笑著,朝著另外一個黑袍人狠狠的甩出了一拳,正想喊聲痛快時,師父恰好跑過我的身邊,他‘不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哼了一聲,說到:“學什么不好,學這老和尚,扯衣服,甩流氓。” 我一個沒站穩(wěn),差點摔倒在地。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