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痛打落水狗?!我先是一愣,之后忍不住和師父一起大笑了幾聲。 其實我內(nèi)心還有些擔心,如果師父接受了神的要求,我要怎么去說服他?他是沒有見過小鎮(zhèn)那些可憐的老人,還有那些被無辜殘害洗腦的孩子...如果我們錯過這次機會,以后要搬到這個神那就困難了。 可是師父就是師父,他永遠是我內(nèi)心的一根標桿,在那一刻,我都在自責,是不是和這老頭兒分開太久了,以至于忘記了他的堅持。 “是啊,痛打落水狗..”一聲帶著一種獨有頹廢的聲音從大門那邊傳來,我一轉(zhuǎn)頭,看見的就是一個愁眉苦臉的老頭兒,那不是我的立樸師叔又是誰?他這種顯得有些滑稽的愁苦長相,幾乎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特色。 外加那懶洋洋的,顯得有些頹廢的口音...在立樸師叔身后站著的,是我的立仁師叔。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我簡直無法言說我內(nèi)心的喜悅,就像是曾經(jīng)失落的,如今又全部抓在了手里。 可是,眼前的形勢,是根本不容我開心的,師父這句痛打落水狗是徹底的得罪了那個神,他冷笑了一聲,說到:“姜立淳,莫以為我真的怕了你,這里到底是我的地盤,你先過了這一關(guān)再說吧。” 說完,那個神竟然一揮手,不管不顧的扭頭就走,而那些穿著青袍和黑袍的人慢慢的朝著我們圍攏,這種壓力根本無法言說。 “師兄,我要畫陣,以變陣,你保護我。”立樸師叔說話非常干脆,這散落一地的法器,畫陣的工具不知道有多少。 師父點頭,看著立仁師叔說到:“保護凌青,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多少自保能力了。” 立仁師叔笑笑說到:“你們先撐住,吳立宇那一幫子人也應該快醒來了。” “呸,他們那幫家伙,還是只能仰望我老李一脈...”師父的話中有七分玩笑的意思,卻是有三分驕傲是真實的。 幾位師叔同時大笑,慧大爺在旁邊攏著手,竟然用京腔兒說了一句:“得瑟,對,吹牛得了吧。” 師父也不真和慧大爺計較,大喊了一句:“承一兒,我知你得傳三項秘法,你和那老和尚一起擋著,我施法去。凌青,立仁,立樸來我身后。老和尚,開路吧。” 面對眾人圍過來的壓力,師父全然無懼,一句話安排了所有人該做什么,然后就朝著那個破碎的法壇沖過去。 在這一瞬間,一個人沖到了師父的前面,大喊了一聲,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拳就朝著其中一個身穿黑袍的煉尸砸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