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仿佛是聽見了‘澎’的一聲,然后整個空間在我的眼前消失,有仿佛是什么也沒有聽見,就忽然的穿透而過。 總之,之前在我心里那根本沒有盡頭的混沌空間就這樣突兀的消失了。 師祖殘魂已經(jīng)不全,之前強尼大叔告訴我的隱秘,師祖的幾縷殘魂是再也不能齊聚了嗎?我的內(nèi)心焦躁,悲痛且沉重...就如同一個對你重要的人,他失去了身體的一部分,你心里寬慰我沒有徹底的失去他,可你一樣會為他而心痛無比的感覺。 我心中的情緒如同快要噴發(fā)的火山,可是什么也說不出來,萬千的情緒都只讓我想在呼喚一聲師祖...可是我感覺自己在掉落,輕飄飄的飄蕩在一個不知道高度,什么也看不見的地方。 然后到了某一個點,使勁的一墜,然后全身劇痛,喉嚨干渴的就快要冒出青煙,我喊不出師祖兩個字...只是在朦朧中聽見了自己那模糊不清的呻吟聲。 接著,我有一種意識開始清醒,靈魂開始舒醒的感覺...我非常想痛罵,誰讓我躺在這里的,躺在鋪了一千根針的地方?刺得我全身生疼?是那個神嗎?他的新一種酷刑? 我當然能想起一切,那擋雷的瞬間,混沌空間的傳法...我很清醒我沒有死,在面對世間的瞬間,人生的車輪又開始滾動,劇痛煩躁的情緒上涌,同時一種牽掛的憂思也出現(xiàn),傻傻的,讓人不放心的凌青奶奶怎么樣了? 可是,想起了師祖那一番話,該是我的....心緒在波動之間又有了一絲平靜。 感覺自己好像一直想要說話,聽見的卻是脆弱而虛弱的斷斷續(xù)續(xù)喉嚨里發(fā)出的‘咕嚕’聲,在這個時候,一個腳步聲分外清晰的出現(xiàn)在房間里。 ‘咚,咚,咚’一步一步是如此有規(guī)律,聽來就像每一步走過的距離都經(jīng)過了精心的丈量,如此的一致。 那個腳步聲走到我所躺的地方就停下了,我不知道這是誰,要做什么?是那個所謂的神?我立刻就否定了這一想法,因為來人不僅沒有那個神看似不驚人,卻影響到人極致的氣場,反而有一種感應(yīng)不到一個普通人都該有的氣場的僵硬。 那又會是誰?我的大腦此刻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思考能力,只是劇痛和沉重讓我睜不開眼睛,說不出話來。 可是,下一刻,我就感覺我的身體被一下子扶了起來,動作快,用力也是那么均勻,又是一種標準化的模式...我甚至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我被扶起來了,直到身體陡然傳來的劇痛讓我忍不住低沉的痛呼了一聲,我才認清這件事情。 接著,不容我思考,我就感覺一個碗狀的東西放到了我的嘴邊,我的下頜被捏開,力道又是恰到好處,讓我合不攏嘴,也不至于太過用力而疼痛..接著,一股帶著奇異香氣的,實則苦澀的液體就被緩緩,慢慢,非常有節(jié)奏的倒入了我的口中。 每倒入口中一點兒,我就會聽見放碗的聲音,接著喉頭就會被抹一下,是讓我順利的吞下這些液體。 我很想反抗,無奈全身不僅劇痛,而且力氣也消失的無影無蹤,我連動都不能動....加上喉嚨的干渴,原本就很渴望水,即便是苦澀的液體,那也能滋潤一下,所以也只能就這樣被動的吞了下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