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說出了這一幕以后,船艙中的氣氛出現了些許的沉默,我是聽著覺得詭異,而于林建國那邊應該是回憶起災難的開端太過痛苦。 直至過了很久,血船又轉過了那一個拐彎的地方,再一次走入重復的路徑,我才有些艱澀的開口問到:“那一條蛇后來怎么樣了?” “怎么樣?沒有怎么樣?它身上帶著血跡,繞著我們村子的人所站的位置爬了一圈,就自己爬走,不見了。聽起來是不是很平淡無奇?事實上你如果經歷了那一幕,你絕對不會這樣認為...首先是那條蛇的眼睛,充滿了各種你猜測不透的情緒,但是又冰冷無情,我看過一眼就不敢再看,我總覺得它根本不是一條蛇,而像是一個個高高在上的魔鬼,我們則是魔鬼眼中低賤的存在,這種感受就算我語言說給你聽,但是根本不是看見過的人不能體會的。另外,你還記得那個銅盆嗎?就是裝滿了村子里人鮮血的銅盆?”林建國問了我一句。 我輕輕的點頭,表示記得。 “那條蛇爬出來之前,曾經在銅盆的鮮血中游走了一圈,出來以后繞著我們爬行了一圈,地上直接就是一道道的血痕,看起來觸目驚心。我當時很奇怪,為什么會有那么多的血跡留在地上,難道是那條蛇自己的鮮血嗎?可它看起來不大,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多鮮血...后來直到那條蛇消失以后,我才發現銅盆里的鮮血只剩下薄薄的一層,而地上...”林建國好像有些不知道怎么說下去了。 我腦子一動,忍不住問到:“其實它應該不是亂爬的嗎?那些血痕代表著什么吧?” “之前是不知道,后來我們村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它看似無意的爬行了一圈,實際上是把我們村的人都圈入了某種陣法當中,應該是陣法吧,我是不太懂,可是在后來,我卻從某個人口中得知,從他出現的第一次開始,就通過鮮血熟悉了我們村子的血脈,利用秘法已經控制了我們村子的人,那是一個詛咒,我不知道。”林建國苦笑著。 可是,我卻覺得他說這句話根本語序不通,因為明明爬出來的是一條蛇,為什么就變成了一個人的樣子,還告訴林建國他第一次出現做了什么?這根本....我開始是迷惑,后來仔細一想,我忽然震驚的抬起了頭,內心在顫抖的問到:“你說的那個人該不會是?是你的大兒子?” “沒想到你竟然能聯想到這個!是的,就是我的大兒子。”林建國唏噓的說了一句,然后有些疲憊的說到:“那條蛇消失以后,我們全村的人就開始做夢,夢見一個模糊不清的身影在告訴我們,他是我們的神!在十五年以后就會回來,親自降臨偉大的神跡,而現在也會有小小的神跡出現,讓我們信奉他。” 我的手在微微顫抖,我好像能把所有圣村的事情都聯系在一起了,除了不明白為什么吳天會出現在這兒。 “想不到吧?我已經無法訴說那一段往事,簡單的說,我們的村子真的出現了各種的神跡,這種神跡就和你所在的鎮子里出現的神跡是一樣的...可是所謂的神跡一直都需要代價,那就是我們必須供奉活人。一開始是村子里不信任那個所謂神的人,到后來我們村子的人開始利用手中的金錢販賣人口獻祭....只因為這個神跡最好的發生在了一個人身上,讓村子里的人越發的對那個所謂的神深信不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