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既然這樣想了,我就很直接的說到:“你們是想殺了我的,但得到的消息,讓你在我身上又看到了另外一種希望,對嗎?那就是我能滅了你需要的東西,也能找到你需要的東西,你楊晟如此聰明,我在你眼里就是危險與利益并重的存在,是一把雙刃劍,你還舍不得放棄。” “呵,你說的很對,但我也帶來了籌碼,不是嗎?我很想告訴你,如果不是因為籌碼的出現(xiàn),你只有被殺的價值!我很開心,我終于找到了可以威脅你的東西,而你無法拒絕。”我看不清楚楊晟的表情,可是他那已經(jīng)變化的,難聽的聲音出賣了他,他很高興,也很得意。 “那你想怎么樣?”雖然很是苦澀,但我必須問出這個問題。 我承認,楊晟的籌碼夠重,重到讓我知道了一切,也只能被動的接受。 “帶上昆侖遺物來找我,我就給你一個線索!你認為如何?”楊晟的聲音中充滿了算計的味道。 “那你不留下一點兒讓我相信你能給出答案的證據(jù),你以為我就真的會受制于你?”我也低沉的說到。 “陳承一,你真是越來越聰明了!不過是想在我的口中套話而已嘛,可以,我今天完全可以給你一個線索,很大的線索,這個線索就是證據(jù),但你知道了也是無用。”楊晟意外的直接,這倒是讓我愣住了。 原因很簡單,以我和楊晟幾乎已經(jīng)勢同水火的架勢,他怎么會不討價還價就給我一個線索,直接的讓人簡直不敢相信。 我默然的看著楊晟,心里還在盤算著他到底打得什么主意,但楊晟已經(jīng)自顧自的說到:“陳承一,我不僅給你線索,還給你一個最大的線索!那就是....”楊晟有些神經(jīng)質(zhì)的一揮手,帶著手套的手,揚起手指,就指向了肖承乾的大表哥。 “我們是在哪兒發(fā)現(xiàn)他的。”說完,楊晟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我,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很沒有優(yōu)勢,他戴著口罩和墨鏡,根本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就算想從神情里知道一些什么破綻都不可能,而我是‘赤裸裸’的面對他,那么以后我是否也要注意到戴上墨鏡談判這個問題? 原諒我的胡思亂想,只是因為太過震驚楊晟會給這樣的線索,不得不轉(zhuǎn)移注意力來分散自己的震撼,免得又讓楊晟察覺到什么,趁機‘加價’。 我聰明的選擇了沉默,而楊晟則重新把手揣進了風衣里,然后對我吐露了三個字:“鬼打灣。” 聽見這三個字的時候,我一下子抬頭死死的盯住了楊晟,只是從嘴里擠出了一句話:“你確定不是在玩我?”因為這個答案的威力就像在我心中投下了一顆原子彈,絲毫不算夸張,我連震驚什么的情緒都被炸沒了,只能想出這樣一句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