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肖大少說強尼欠債,惹惱了他,總之這個老頭兒在告之我們他要去的地方以后,就氣哼哼的不再理我們了。 甚至待到行李收拾完畢以后,坐上那一輛皮卡就揚長而去,留下我們一群人站在那里面面相覷。 “這么小氣,也不知道怎么和師叔祖這等人物成為至交好友的。”面對皮卡留下的一溜煙兒尾氣,肖承乾撇撇嘴,表示不慢。 承心哥慢條斯理的走到肖承乾的面前,微笑著,忽然就不動聲色的在剛才強尼敲過的地方,又敲了肖大少一下,說到:“小氣?這勉強可以理解為可愛!哪像你,一身臭毛病,我是怎么和你成為至交好友的?嘖嘖...特別是這張嘴。” 肖承乾的痛處再被敲了一下,忍不住哇的大叫了一聲,但到底沒和承心哥計較,他說看在至交好友四個字兒的份上。 承真夸肖大少大氣,他就在一旁樂得跟個傻X似的。 我無奈的望著這群人,發現自己實在沒有辦法等到他們扯淡完畢之后,才商量正式,轉身去找沃爾馬,卻發現承清哥和路山早就在和沃爾馬溝通,要車,跟上強尼那個脾氣暴躁,性格小氣的老頭兒。 沃爾馬在展現自己的辦事效率上,是從來不遺余力的,不到十分鐘,幾輛轎車,甚至連同我們的行李就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算一算,應該是飆車過來的。 “我想這一次應該就是開展冒險生涯了,所以把我自己的行李也帶上了。”此時的霧氣已經散盡,印度慣有的在冬日都多少有些毒辣的陽光傾瀉而下,沃爾馬就站在這樣的陽光下,笑得有些張牙舞爪,一口白牙差點閃瞎了我的眼睛。 “額無語了,你以為冒險生涯是啥咧?瓷馬二愣的!”看著沃爾馬那個得瑟的樣子,一直在努力表現穩重的慧根兒終于忍不住罵人了。 但因為沃爾馬聽不懂瓷馬二愣,壓根兒沒有還嘴,讓慧根兒感覺到這次罵人很寂寞! 沃爾馬準備的車子不錯,清一色的奔馳,駛出城外不久,很快就追上了裝著強尼行李的那輛皮卡,然后就這么跟在了后面。 而賴布爾所在的邦是印度森林覆蓋面積最多的邦,所以出城沒多久,天地就給我們展現了一路好風光。 沃爾馬難得自己親自開車,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掉在車窗外,手在車窗變打著拍子,哼起了一首印度的歌曲。 唱得非常不錯,讓人不得不相信印度人都是能歌善舞的。 “唱得是啥?”肖承乾也不知道發什么神經,坐在車后座也架著一副墨鏡,開始詢問起沃爾馬歌詞的內容。 “是一個即將冒險的旅人,給自己打勁兒,鼓起,對未來充滿了向往的歌。”沃爾馬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再次笑得張牙舞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