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對于這個決定,我們都沒有過多的反對,事實上疲勞快要將我們壓垮,有這樣一夜安然的休息也是好的。 我甚至沒有看清楚那個官員到底為我們安排的是什么地方,就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倒在床上就陷入了沉睡,可是在半夜敏感的醒來,卻發(fā)現(xiàn)路山坐在窗邊發(fā)呆,眼睛亮的跟一只貓頭鷹似的。 我很想去安慰安慰路山,卻覺得在這種時候,旁人說什么都是多余,索性也就沉默了。 起身披衣,我給路山遞去了一包煙,自己也點上了一支,快樂可以互相傳遞,共同的傷感也能互相感染,路山的這種難過自然也勾起了我的心事。 細雨在這半夜里已經(jīng)慢慢的停了,推開窗戶,一輪皎潔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時候升上了天空,照耀著這個雨后初停的夜晚,遠方的山影,近處滴水的芭蕉葉,濕漉漉的天地,潮濕的心情,原來我們休息的地方,是一處大的民居,但這也是異國的第一個夜晚。 如雪,你在龍墓還好嗎?你還是最初一直一直沒有變的如雪嗎?還是在那樣的環(huán)境里,你是否已經(jīng)超脫了世間的羈絆,忘記了我? 隨著這樣的傷感,我腦中的畫面也不停的變幻著,那一個用生命背負我生命的柔弱身體,那一個夕陽下無比美好的背影,那初見時,轉(zhuǎn)身的一眼萬年,那一張我笑容僵硬的合照,還有每個冬天注定沒有辦法完成的約定。 “我們每年的這個時候,都來看一場電影,好嗎?承一!” “承一,不要回頭,不要回頭!”承心哥強行的抱著我的頭,把握往外拖。 可是,回不回頭,那個背影也漸漸的消失在了龍墓深處,不是嗎? 我的淚水終于模糊了眼眶,連吸入肺里的香煙也沒有辦法撫慰我此刻的傷心和思念,而在我旁邊,還有一個同樣眼淚掉得跟傻瓜似的男人——路山。 我仰起頭,一把擦掉了眼中的淚水,轉(zhuǎn)身手重重的拍在了路山的肩膀上:“還有時間,可以去找回白瑪,拿回那面鼓,重要的只是你要有希望。”說到這里,我頓了一下,望著表情有些松動的路山,繼續(xù)說到:“我曾經(jīng)有一個很心愛的女人,我知道她在哪里,可是那卻是一個我一生可能都再沒希望達到的地方,可是我告訴自己,我還是得去,那是我安慰自己的希望。你懂嗎?” 路山看著我,手有些顫抖,他疲憊的揉了揉臉,說到:“要我懂人要有希望嗎?” “不,我要你懂的是,你有實實在在的希望,有我這樣一個兄弟承諾你,上刀山入火海都愿意和你一起去闖的希望。而不是像我這樣,只有一個安慰自己的希望,連根基都沒有。難道這一輩子,你還無法走到曼人巴的跟前嗎?”我低聲的說到。 “兄弟?”路山抬起了頭,眼中流露著感動的目光,看著我。 “從你帶我們?nèi)脒吘抽_始,我們就是兄弟了,在我們心中,你和彼此的地位已經(jīng)沒有差別了,因為我們懂得你犧牲了什么。”我認真的說到。 第(2/3)頁